”
“闭嘴。”战风解开安全带,下车。
战笑笑从来没有听过三哥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她缩了缩脖子,不情不愿地跟着下了车。
巷子里,路灯昏黄。
满地都是人——不,是满地都是躺着的人。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抱着腿,有的蜷缩成一团,呻吟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和尿骚味混合的恶臭。
战笑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腿软了。
她认出了纹身男——黑虎帮的阿坤,南省大学周边最能打的狠人。此刻他瘫在地上,脸上全是血,一只胳膊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嘴里还在喃喃地念叨着什么。
而巷子深处,一个人背对着他们站着。
他穿着黑色的长袖T恤,身姿挺拔如松,双手负在身后。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出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银边。
他面前站着一个裹着灰色外套的女孩——凌若雪。她旁边的地上坐着一个受了伤的年轻人,是楚枫。
战风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
“张翀。”
张翀转过身来。
月光下,他的面容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他的眼睛——战风在战龙组织待过两年,见过各种各样的眼神。有恐惧的,有疯狂的,有绝望的,有嗜血的。
但张翀此刻的眼神,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那是一种极度克制之后的、即将释放的——
毁灭欲。
“二十分钟,刚好。”张翀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目光越过战风,落在他身后的战笑笑身上。
战笑笑被那道目光扫过的时候,感觉像是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从头凉到脚。她下意识地往战风身后躲了躲。
“三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战风挡在她面前。
“张翀,这件事是笑笑不对。我代表战家向你道歉。”他的声音沉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黑虎帮的人,我们战家会处理。凌若雪的医疗费、精神损失费,我们全包。楚枫的伤,我们也负责到底。”
张翀看着他,没有说话。
战风继续说:“笑笑年纪小,不懂事。她从小被家里人宠坏了,做事不过脑子。但她是战家的人,她的错,我来承担。”
“你承担不了。”张翀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钉进木头里。
“她要打断若雪的腿。”张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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