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有援军,也不会再有撤退命令,甚至连投降都没有人来批准。
「现在,整个弗尔内防区,军衔最高的人就在这个房间里。」
「第一军已经完了。剩下的都是散沙。」
「现在这里只有你和我,爱德华。而你————」亚瑟看了一眼对方那还在渗血的断臂,「你连拿枪的力气都没有了。」
霍克沉默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残缺的手臂,又看了看墙上那幅防区地图。良久,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是一种卸下了千斤重担後的解脱,也是一种作为指挥官最後的悲哀。
他颤抖着伸出右手,摘下了脖子上那枚银质指挥哨,然後指了指挂在墙上的那张地图。
「你说得对,亚瑟。」
霍克闭上了眼睛,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我这只手,连给手枪上膛都做不到了。一个连扳机都扣不动的指挥官,只会害死所有人。」
「拿去吧。」
他将指挥哨放在满是血污的行军床上,眼睛通红:「既然你能带着人一路杀回来,说明你的命比我硬。」
「这几百条命,归你了。别让他们死得太窝囊。」
随着那个象徵权力的哨子离手,亚瑟脑海中的系统再次轻微地响了一下,宣告着这次权力的和平交接彻底完成。
没有犹豫,没有推辞。
虽然在之前清点冷溪近卫团剩余战斗力和那番如同遗言般的交谈中,爱德华·霍克已经在实质上完成了权力的交接,RTS也认可了这一点。
但在现实的军队一尤其是讲究法统和程序的冷溪近卫团里,这种私相授受是不存在的。
权力不仅需要「授予」,更需要「展示」。
这是一种必不可少的仪式,他必须当着这群参谋、通讯兵和勤务人员的面,用一种最高指挥官的姿态,亲手将这顶虚悬的王冠戴在自己头上,彻底掐灭任何人心中可能存在的犹豫。
亚瑟站直了身体。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将那枚代表指挥权的银哨挂在脖子上,然後转过身,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冷冷地扫过周围那些因为听到「旅部覆灭」这个消息而陷入呆滞、手中的动作全都慢下来的参谋和军官们。
「都在看什麽?」
亚瑟的声音不高也不低,没有咆哮:「既然大家都听到了,那我就不再重复废话。」
「现任代理团长爱德华·霍克少校因伤重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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