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要不要我————」赖德少校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手枪。
「别犯傻,赖德。」
亚瑟冷笑了一声,制止了他愚蠢的动作,「在冷溪近卫团面前拔枪,除非你是想自杀。这帮家伙在睡觉的时候都会把手指放在扳机护圈上。」
他拿起步话机,呼叫正在擦拭MP40冲锋枪的苏格兰壮汉。
「麦克塔维什。」
「在,长官。」
「下去跟你的老朋友们打个招呼。」亚瑟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别让他们太紧张,走火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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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意效劳。」
麦克塔维什中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在泥脸上显得格外洁白的牙齿。他把MP40挂在胸前,抓起钢盔戴在头上,然後一把推开车门。
噗嗤。
皮靴踩进没过脚踝的腥臭泥水里。
麦克塔维什仿佛根本感觉不到寒冷和恶臭,他挺直了腰杆,像是在白金汉宫门前换岗一样,迈着嚣张的步伐,大步走向那个随时可能喷出火舌的哨位。
「口令!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路障後的哨兵显然被这个不怕死的家伙激怒了,拉动枪栓的声音清晰可闻,「站在那儿别动!你这个该死的————」
然而,当那个满身泥浆的苏格兰人走近到二十米距离时,哨兵的声音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虽然那张脸被硝烟燻得漆黑,虽然他穿着一件不伦不类的战术背心,虽然他手里拿着的是德国人的冲锋枪————但那个走路时喜欢耸肩的姿势,还有那顶该死的钢盔,简直太熟悉了。
哨兵慢慢地从掩体後站了起来,甚至忘记了寻找掩护。他瞪大了眼睛,像是见到鬼一样指着麦克塔维什:「麦————麦克塔维什中士?苏格兰酒鬼?恶人军士?」
「注意你的措辞,列兵。」
麦克塔维什停下脚步,站在一滩污浊的死水中。
「我现在可是斯特林战斗群的军士长。如果你再叫我酒鬼,我就不得不让你尝尝禁闭室的滋味了—虽然在这个鬼地方,禁闭室可能比战壕还舒服点。」
哨兵依然处於巨大的震惊中。他下意识地放低了枪口,目光在麦克塔维什身上来回扫视:「见鬼————你还没死?上帝啊,B连的人都说你跟着那个斯特林家的花花公子去後方享福了,结果第二天就听说阿兹海布鲁克那边被炸平了————我们都以为你早就去德国人的战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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