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就在门外!他们要杀光我们!杀光这里每一个人!」
「我们没有援军了!没有预备队了!甚至没有退路了!大海就在後面,但船已经走了!」
亚瑟举起那把带血的刺刀,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一无论你是断了腿的步兵,还是吓破胆的厨师。
「现在,这里只有两种人:死人,和还没死的战士。」
「谁还能动?哪怕是只能用一只手?哪怕是只能爬?」
「能动的,就给我爬起来!拿起枪!拿起菜刀!拿起石头!去门外扣扳机!
去咬断德国人的喉咙!」
「想活命的,就跟我出去杀出一条路!想死的,就继续缩在这里等德国人来割你们的喉咙!」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远处沉闷的炮声在回荡,震落了天花板上的灰尘。
突然,角落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一个头上缠着厚厚绷带、左眼渗着血的轻伤员,挣扎着扶着墙站了起来。他穿着一件被扯烂的法军天蓝色衬衣,大概只有十九岁,是个来自普罗旺斯的年轻应徵兵。
「长官(Mon Capitaine)————」
他的法语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我还能扣扳机。给我一支枪。」
亚瑟看着他,虽然听不懂那个具体的方言单词,但他看懂了那个眼神一那是高卢公鸡被逼到绝境时特有的倔强。他点了点头。
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一个断了左臂的法军老中士用牙齿咬着绷带打了个结,用仅存的右手捡起地上的工兵铲,唾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算我一个。老子在马奇诺防线憋屈了半年,还没杀够。」
那群厨师里的班长,一个满脸横肉、留着两撇夸张八字胡的胖大厨,猛地把那条沾满油渍的白色围裙扯下来扔在地上,转身从案板上抄起那把厚重的剁骨刀。
他骂了一句只有法国人才懂的脏话:「Merde(该死)!拼了!老子这辈子给那群挑剔的军官切了成吨的牛排,今天试试切德国鬼子!让他们尝尝法兰西厨子的手艺!」
那个戴着圆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巴黎文书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摘下眼镜擦了擦,然後从地上捡起两枚手榴弹塞进兜里,小声嘟囔着:「我————我不想死在地下室里。我还没来得及回蒙马特高地画完我的画。」
【士气动员:成功】
【单位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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