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蒙克的声音重新变回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就由警卫旗队代劳了。」
他拔出鲁格手枪,甚至没有给那些跪地求饶的法国人开口的机会。他只是像在路边踢开一块石子一样随意,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直接走到排头的第一个还活着的法国士兵面前。
那个年轻人正举着双手,满脸泪水地试图解释什麽:「求求你,我家在马赛,我有————」
砰。
一声清脆得令人心悸的枪响。
没有审判,没有斥责,甚至没有愤怒。那颗9毫米子弹直接掀开了年轻士兵的天灵盖。
蒙克跨过那具还在抽搐的屍体,走向下一个。
砰。
又是一枪。
伯尔格市政厅屋顶。
让森少将依然举着望远镜,但他早已不再咒骂那些逃兵。
当他透过镜头看到那几十名国防军士兵愤怒地举起枪口,看到那辆四号坦克的炮塔转向党卫军时,这位一生都在为了法兰西与德国军队厮杀的老将军,竟然感到了一种极其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期待。
在那个瞬间,他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希望对面那帮开坦克的「汉斯」能赢。
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希望那个国防军上尉能哪怕有一秒钟的硬气,扣下扳机,把那个穿着黑皮大衣的纳粹疯子打成筛子。因为那至少代表着一种军人的底线,代表着战场上还残存着某种虽然残酷、但尚可理解的秩序。
但这种期待仅仅维持了不到两分钟。
当看到那个国防军将军出面干预,当看到那些代表着「正常人」的国防军士兵最终无奈地垂下枪口,让森感到了一阵比寒冬还要刺骨的绝望。
理智输了。骑士死了。疯子赢了。
紧接着,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掐住了喉咙,让森少将的所有呼吸都被堵在了胸口。
望远镜的视野里,那个获胜的德国军官转过身,正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行刑。
砰。砰。砰。
每一声枪响,都像是打在了老将军自己身上。
他慢慢地放下了望远镜,不愿意再多看一秒。
当最後一名法军俘虏倒在地上,蒙克终於缓缓转过身,面向伯尔格的方向。
在照明弹逐渐黯淡的光芒中,这位党卫军大队长抬起那只刚刚杀完人的右手,伸出食指,在自己的脖子上,慢慢地、用力地,比划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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