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中被抓,在敌人的眼里,你就只是一个待宰的懦夫。
被敌人捕获,在任何一场常规战争中,这都意味着战斗的结束,意味着根据《日内瓦公约》享受战俘待遇的开始。
但今晚,在伯尔格的这片土地上,规则已经被改写了。
因为抓住他们的,不是国防军,而是那把黑色的「钥匙」。
02:45AM两军阵前,无人区中央。
距离伯尔格法军第一道防线仅有四百米的一片开阔地上。
几发惨白的镁光照明弹带着刺耳的啸叫升上天空,在降落伞的拖曳下缓缓飘落。
这种被称为「死人灯笼」的冷光源将下方的世界照得纤毫毕现,所有的影子都被拉得极长、极度扭曲,仿佛一场荒诞戏剧的舞台。
在这个舞台中央,那一队刚刚被捕获的法军士兵—一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一群逃兵—一被粗暴地押解到了这里。
他们大约有十几人,大部分都很年轻,那是法国刚刚动员起来的新兵。此刻,他们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疲惫,制服破烂不堪,沾满了下水道的污泥,钢盔更是早已不知去向。
在党卫军枪托的殴打和喝骂声中,这群被剥夺了最後一点尊严的法国人,被迫在满是弹坑和屍体碎片的泥地里排成了一排,像是一群等待被销毁的残次品。
而在他们对面,站着这出戏剧的主角。
一名党卫军二级突击队大队长。
在亚瑟的望远镜里,这个人的形象清晰得令人发指。
他看起来还很年轻,不过二十八九岁,有着一张典型的雅利安人种面孔:金发、碧眼、欢骨高耸,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他的表情依然狂热而又傲慢。
不同於周围那些满身泥泞的国防军士兵,这位少校的制服竟然是一尘不染的。
那件量身定做的黑色皮大衣在照明弹下泛着冷光,衣领上的银色双闪电标志和左臂上的「ADF」字样袖标擦得鋥亮。他戴着洁白的手套,脚上的马靴甚至能照出人影。
他就像是从柏林的歌剧院里刚走出来,而不是站在一个充满了死屍和粪便气味的战场上。
这是一种刻意的、带有表演性质的「洁净」。
它在向所有人一无论是敌人还是友军一宣告:他是特殊的存在,他是元首意志的化身,他不属於这片肮脏的泥潭,他是来这里进行「清理」的。
亚瑟将视线完全聚焦在这名党卫军军官身上,随即,视网膜上的RTS界面弹出了一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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