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天主教影响的法国人眼里,这近乎於神迹—或者是妖术。
「这————这怎麽可能?」终於有人忍不住低声询问,「您是怎麽知道他们会走公墓的?那里明明是防御盲区,而且我们的监听网络根本没有————」
「你也说了,那是盲区。」
亚瑟打住了他。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更不需要解释RTS系统的存在,不需要,也不屑。
在这些视网膜被「战争迷雾」死死蒙蔽的凡人眼中,那种RTS系统赋予的全知全能视角,完全可以被浪漫化地误读为一种百年一遇的军事天才,或者是某种近乎野兽般的、对战场气息的敏锐嗅觉。
这就足够了。
亚瑟并不在乎他们如何脑补这背後的原理,他只需要利用这种误解,从这群惊魂未定的军官身上榨取出此时此刻最宝贵的东西—
对自己绝对的权威和信服。
「别急着庆祝,先生们。」
亚瑟放下酒杯,玻璃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然後重新走回到那张巨大的地图桌前。
随着他的动作,刚才还对他心存疑虑、甚至想要和他争辩的法军参谋们,下意识地向後退了半步,为他让出了一条道路。
这是一种动物性的本能臣服。在战场上,谁能带来胜利,谁就是真正的阿尔法狼。
「这只是开胃菜。」
「费迪南德·沙尔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对面那个只会像发情的公羊一样用脑门撞墙的指挥官是叫这个名字吧?我以前在战术学院研究过他的案例。」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典型的、固执的普鲁士容克贵族。他在公墓吃了这麽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对於这种人来说,承认战术失败比杀了他还难受。所以,这一刻他一定会恼羞成怒。」
当然,这纯粹扯淡。
亚瑟哪有那个闲工夫去研究每一个德国装甲师师长喜欢穿什麽颜色的内裤,或者有什麽性格缺陷?
他之所以吹牛吹得如此清新脱俗、如此确凿无疑,完全是因为RTS地图上数据正像瀑布一样疯狂刷新。
那些代表德军的红色光点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
公墓方向的红色箭头已经彻底消散,变成了代表溃败的灰色。但在更後方,大片密集的红色斑块正在向北侧快速移动。那是重装备调动的特徵。
【系统警报: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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