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半,那个带队的德国指挥官也被我们干掉了。」
「连长在电话里最後说了一句————」
皮埃尔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那个坐在角落里的身影:「他说:长官,如果再晚五分钟,或者炮位哪怕向左偏离五十米,我们就挡不住了。」
硬着头皮说完这句话,整个房间陷入了长达十秒钟的死寂。
这种死寂比刚才更加沉重。
如果说之前的沉默是因为怀疑,那麽现在的沉默,则是因为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甚至是恐惧。
所有参谋,包括让森少将,都像是在看一个来自高维度的怪物一样,看着那个坐在摺叠椅上的英国少校。
亚瑟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
他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那杯早已喝乾的空酒杯,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椅子的木质扶手。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既没有大获全胜的狂喜,也没有被证实的得意。
仿佛刚才发生的这一切数百人的生死、侧翼防线的存亡、德军精锐部队的覆灭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他在品尝这杯劣质红酒时,顺手打死了一只飞过餐桌的苍蝇。
这就是所谓「名将」的特权吗?
不,当然不是。
在场的法国军官们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
要知道,坐在他们面前的,仅仅是一个少校。
这个军衔在编制庞大、等级森严的第12摩托化步兵师指挥部里,可以算得上指挥官里的中流砥柱,但绝对不是什麽高级军官。
如果放眼整个拥有几十万人的英法远征军,这种校级军官更是像敦刻尔克海滩上的鹅卵石一样廉价,德国人的斯图卡一炸就能死一堆。
至於「亚瑟·斯特林」?
没错,这个姓氏听起来确实挺唬人的。但如果抛开这个显赫的姓氏,谁知道他是谁?
在今天之前,在欧洲那本厚厚的军事名人录里,根本查无此人。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籍籍无名的无名之辈。
名将哪怕是天才,也需要侦察,也需要情报,也需要用无数士兵的生命去试探敌人的火力点。
但就是这样一个拿着放大镜都找不到的无名之辈————
他隔着上公里的距离,在没有任何侦察报告的情况下,就像是坐在云端之上,看着德国人像提线木偶一样按照他写好的剧本,一步步走进死地。
这种能力,已经超出了「战术素养」的范畴。
在这些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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