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爱人为人和善,没有仇人,所以没有人怀疑,没有人追究。那个女孩子哭了一场,把丧事办了,然后跟那个奸夫跑了。
表姐说这些的时候,一直在发抖。她说她是最近在一个饭馆里偶然碰到那个女孩子的,那个女孩子喝多了酒,跟旁边的人吹嘘自己嫁得好、男人有本事。
表姐坐在隔壁,听着那些话,越听越怕。她不敢报警,不敢声张,不敢跟任何人说。她怕那个奸夫知道是她说的,会来找她麻烦。
但爱人对她有恩。当年她丈夫生病,没钱治,是爱人借给她的钱,连欠条都没让她打。她想着,如果这辈子不说出来,她死都闭不上眼。
何青山听完,没有说话。他走进书房,关上门,在里面待了很久。等他出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但没有泪。
他叫人弄到那个奸夫和何建国的头发和血液,让人带着这些样本去了国外,找了最权威的机构做亲子鉴定。结果出来的时候,他看着那份报告上白纸黑字的“亲生父子关系”,看了很久。
他把报告放下,闭上了眼睛。
他第一时间让那对奸夫淫妇生不如死。
后面的事,就和之前说过的一样了。他把何建国赶了出去,告诉他你不是我的儿子,你不是那个人的儿子,你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他累了。
……
何老爷子从书房的密室里取出一个罐子,青花瓷的,不大,抱在怀里刚好。那是他很多年前从蓉城偷偷带回来的,那天下着雨,他站在那座新坟前,撑着伞,站了很久,然后用手把坟上的土扒开,把骨灰盒取了出来。
他重新埋好土,抱着骨灰盒回了四九城。从那以后,那个罐子就一直在密室里,被他藏在最深最深的地方,不敢看,不敢碰,不敢想。今天他把它抱出来了。
院子里的槐树还在。比几十年前更高了,枝叶更密了,把大半个院子都遮住了。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碎碎的光斑,和几十年前一样。
何老爷子抱着罐子,坐在树下的摇椅上,摇椅一晃一晃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在哼一首很老很老的歌。他把罐子抱在怀里,闭上眼睛。
老爷子想到了最近看过的,关于何鱼的资料,何鱼被救下后考了证,去了大山支教。
她和他的儿子不一样,想着想着……
恍惚间,他看见了那个人。穿着军装,从槐树后面走出来,站在阳光里,笑着看他。
还是那么好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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