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曼说,“婚礼前两个月,沈叔叔被确诊为白血病。治疗费用很高,初步估计需要两百万左右。沈砚舟当时的积蓄远远不够,他试过去银行贷款,被拒了;试过找亲戚朋友借钱,借到的杯水车薪。最后,他找到了我父亲。”
“你父亲……”
“我父亲当时想请沈砚舟加入顾氏集团,开出了很优厚的条件。沈砚舟拒绝了三次,因为他不想离开你,不想离开沪城。但沈叔叔的病情不等人,医院下了最后通牒,再不交钱就停药。他没办法,只能答应。”
林微言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帮他,我可以——”
“你可以做什么?”顾晓曼的声音很平静,但很残酷,“林小姐,你当时刚毕业,在书脊巷做修复,一个月的工资不到五千块。两百万,你就算不吃不喝,也要攒三十多年。沈砚舟不是不相信你,他是太相信你了。他知道你一定会想办法帮他,而他不想让你背负那么重的担子。”
林微言用手背擦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那婚礼呢?他为什么不取消婚礼,非要当天消失?”
顾晓曼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这件事,是我的主意。”
林微言愣住了。
“顾氏集团和沈砚舟的合作,有些内容不方便对外公开。”顾晓曼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父亲担心,如果沈砚舟在婚礼前公开退出,会引起媒体的注意,进而牵扯出顾氏的一些……不太想被外界知道的事情。所以,他让沈砚舟在婚礼当天‘消失’,制造一个‘逃婚’的假象。这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在你们的感情纠葛上,而不会去深挖他离开的原因。”
林微言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一场假象。
她的眼泪,她的痛苦,她的失眠,她的瘦了二十斤,她的三年的等待——全是一场假象的一部分。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她的声音在发抖,“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顾晓曼低下头。
“对不起。”她说,“我知道这三个字没有任何意义,但我还是要说。对不起。”
林微言趴在柜台上,放声大哭。
五年的委屈、愤怒、不甘、疑惑,在这一刻全部涌了出来,像决堤的洪水,再也挡不住。她哭得像个孩子,哭得毫无形象,哭得整个书脊巷都能听到。
顾晓曼没有劝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她哭完。
小禾从后屋探出头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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