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停下来。”
“那他有提过我吗?”
“没有。一个字都没提过。”顾晓曼顿了顿,“但我知道他每年秋天都会回一趟这座城市。说是出差,但我查过,那段时间顾氏在这边没有什么业务。他回来做什么,你应该比我清楚。”
林微言想起每年秋天,书脊巷的银杏叶黄了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在人群中看到过沈砚舟的背影。每次追上去,都发现是认错了人。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林小姐,”顾晓曼站起来,把咖啡钱压在杯子下面,“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你自己决定。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这五年,我见过很多人。有真心的,有假意的,有为了钱的,有为了名的。但像沈砚舟这样的,我只见过他一个。他不是不会痛,他是把痛都吞下去了,不让人看见。”
她拿起包,准备走,又停下来。
“对了,那本《花间集》,他去年找到了一个民国时期的版本,品相比他送你的那本还好。他花了很多钱买下来,一直放在办公室的抽屉里。我问过他为什么不送给你,他说还不到时候。”
林微言坐在那里,看着顾晓曼的背影消失在咖啡馆的门口。
窗外的书脊巷还是老样子,石板路湿漉漉的,两边的旧书店门口摆着打折的纸箱,陈叔在店门口跟人下棋,旁边围了几个看热闹的。巷子深处有人在吵架,声音很大,听不清在吵什么。
一切都跟平常一样。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她在咖啡馆坐了很久,咖啡凉了也没喝。手里的信封被她攥出了褶子,她又小心地把它抚平,放进口袋里。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天开始下雨了。不是很大,细细密密的,落在脸上凉凉的。她没打伞,沿着巷子慢慢走。
走到陈叔店门口的时候,老头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问,把一把伞递给她。
“拿着。”
“谢谢陈叔。”
她撑着伞,继续往前走。走到巷子中段的时候,看到一个人站在她家楼下。
深灰色的大衣,撑着黑色的伞,身材高瘦,侧脸线条很硬。
沈砚舟。
他显然也看到了她,身体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走过来。
两个人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在雨中对视。
林微言握紧了手里的信封。口袋里那封信隔着布料硌着她的腿,像一块石头,又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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