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着她的眼睛。
“微言,我不是来博同情的。我做过的那些事,选过的那些路,都是我自己选的。你怨我、恨我、不想见我,都是应该的。但有一件事,我想让你知道——”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茶几上。
那是一封信。信封是白色的,没有邮戳,没有地址,只写了三个字:微言启。
“这是第十八封。”他说,“写于昨天晚上。”
林微言看着那封信,没有去拿。
窗外,老槐树的影子在墙上慢慢移动。鸽子又飞回来了,落在窗台上,歪着头往屋里看,咕咕叫了两声,又飞走了。
“你走吧。”她说。
沈砚舟站起来,走到门口,换了鞋。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拧。
“盒子里的东西,”他背对着她说,“你要是觉得碍眼,就扔了吧。不用心疼木头。”
林微言没有说话。
门开了,又关了。
沈砚舟的脚步声在巷子里渐渐远去,从清晰到模糊,从模糊到消失。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地响,像在翻一本很旧很旧的书。
林微言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那封信。
白色的信封,三个字,他的字迹。还是和五年前一样,横画上扬,竖画拉长,最后一笔总是拖得很远,像是一个人在走一条很长的路,走得很慢,但从不回头。
她伸出手,拿起信封。
信封没有封口。她把里面的信纸抽出来,展开。
信纸上只有一段话,不长,但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
“微言,我今天去找你,不知道能不能进门。如果不让进,我就把这封信塞在门缝底下。如果让进了,我就当面给你。但我大概没有勇气当面说这些话,所以还是写下来。
那枚袖扣,是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戴的。那天你来图书馆借《花间集》,我在你后面排队。你回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我后来想了很多次,想不起来你那天的表情,但记得你的手——你从书架上抽书的时候,手指很好看,指甲剪得很短,无名指上有一道墨水印。
我买了那对袖扣,想着有一天你能帮我扣一次。后来你真的帮我扣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一直用左手摸右手的袖扣。扣子是凉的,但被你摸过的地方是热的。
这根红绳,是你戴了四年的那根。你解下来的时候,我不知道。后来我回出租屋收拾东西,在床头的抽屉里找到的。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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