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多尝尝。”
等菜的时候,两人喝着茶,看着窗外的景色。夕阳完全落下去了,天边还留着一抹绯红,倒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沈砚舟,”林微言忽然开口,“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
“这五年……你是怎么过的?”
沈砚舟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前两年最难。父亲手术虽然成功了,但恢复期很长,需要人照顾。我白天在律所上班,晚上去医院陪床,周末还要处理顾氏那边的事。每天睡不到四小时,有时候坐在车上就睡着了。”
林微言心里一疼。她想象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日子。
“第三年,父亲好多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我开始拼命接案子,想早点还清顾氏的钱。那一年我接了二十几个案子,几乎没休息过。累是真的累,但看着欠款一点点减少,就觉得值得。”
“第四年,钱还得差不多了。我开始想,等还清了,就去找你。但又怕……怕你已经有了别人,怕你不肯见我。所以一直拖着,直到今年,才终于鼓起勇气。”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但林微言知道,那五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对不起,”她说,“如果当年我坚持一点,如果我去找你问清楚……”
“不怪你。”沈砚舟握住她的手,“是我先推开你的。是我没给你选择的机会。微言,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菜上来了。松鼠鳜鱼炸得金黄酥脆,浇着红色的酱汁,酸甜的香气扑鼻而来。沈砚舟夹了块鱼肚肉,放到她碗里。
“尝尝。”
林微言尝了一口,外酥里嫩,酸甜适中,确实地道。她点点头:“好吃。”
“那就多吃点。”沈砚舟又给她夹了虾仁,夹了豆腐,夹了莼菜,很快她的碗就堆成了小山。
“够了够了,你自己也吃。”
两人吃着饭,聊着天。聊这五年的变化,聊彼此的近况,聊未来的打算。像要把错过的五年,一点点补回来。
吃到一半,林微言从包里拿出那个紫檀木盒子,推到他面前。
“这个,还给你。”
沈砚舟打开盒子,看见那对袖扣,愣了一下。
“这是……”
“这对袖扣,本来就是一体的。”林微言说,“五年前你送给我,我把它们分开了。现在,我把它们还给你。以后……我们一起保管。”
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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