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卫静之,语气冷了下来,“从方才到现在,从头到尾都是你和你的人在说,一句辩解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原来我大晟的丞相审案,靠的是一言堂?”
“你!”卫静之被他堵得语塞,狠狠一甩朝服的广袖,咬牙道,“上官宸,我倒要看看,在这么多铁证面前,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上官宸没再理他,转身面向龙椅的方向,撩起衣摆,规规矩矩地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是方才从未有过的郑重。
“皇上,苏云渊一案的始末,臣想放到最后再与分说。但有一事,臣必须先辩白清楚,臣与长公主成婚以来,夫妻情深,琴瑟和鸣,所谓与公主身边侍女有不清不楚的关系,纯属有心之人恶意捏造,全然是无稽之谈。”
“更何况,公主如今腹中怀着臣的孩子,是臣的骨血,臣就算是昏了头,也断断做不出这等背德负心、辱没妻小的龌龊事来!”
“皇上!上官宸这全是狡辩!”卫静之生怕景昭帝被说动,立刻上前一步高声打断,“人证物证俱在!浮萍在此,方才呈上的东西都是铁证!就连长公主也是人证!岂能容他三言两语就翻供!恳请皇上明察,切莫被他巧言蒙骗!”
“丞相说的有理,上官宸,人证物证都摆在这,你倒说说,这些东西,还有浮萍的供词,你要怎么解释?”
景昭帝的声音始终平平稳稳,听不出喜怒,像是眼前这场闹局一点都勾不起他的兴致。
“皇上明鉴。”上官宸转过身,先朝景昭帝躬身在转向卫静之,语气陡然冷了下来,“方才浮萍姑娘当众装晕,在场千百双眼睛都看得清清楚楚。这种连皇上都敢欺瞒的人,嘴里能吐出什么真话?欺君,论罪当诛。”
最后四个字落下时,寒冽的目光直直扫向地上的浮萍,那股凌厉的压迫感,瞬间让浮萍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皇上!民女说的句句都是真的!民女真的没有装晕啊!”浮萍脸都吓白了,也顾不上手背上的疼,连滚带爬地就要往上爬,哭嚎得撕心裂肺,“民女没有欺君!!”
无庸在旁眼睛淡淡一扫,旁边两个内侍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浮萍,直接拖回了原地。
“皇上,臣还有一事恳请,能否让臣亲眼看看,丞相大人所说的,所谓臣私会时落下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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