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一口气，气息也收敛了不少。
“阁下，实不相瞒如今大劫将至，老夫实在不愿与任何人为敌。”
“若阁下收回成命，今日的事就当没有发生。”
不要说其他人了，就连秦长生也感到无比诧异。
不过他的决定是不会变的。
“她们我是必杀的。”
赵磐怒了，他想不到自己都退一步了，对方还如此强硬？
自己是不想这时候内战，同时也看出秦长生神秘莫测不愿为敌。
但这不代表他软弱可欺。
“她们与你有天大的仇怨吗？你夺舍了她们的儿子、弟弟，我赵家没找你算账你倒得寸进尺？”
“给我一个理由，不然今日你怕是走不掉了。”
秦长生的笑容意味深长。
“她们多次挑衅我算不算？当然，这不是我必杀她们的理由，至于理由凭你的层次还无法理解。”
“嘶……”
“这……这口气未免也太大了吧？”
所有人都一脸古怪地看着秦长生。
赵磐元婴后期，乃是当世最强者，居然还无法理解？
赵磐气极而笑，灰白的胡子都在发颤。
“阁下的狂妄真是令老夫大开眼界，不如说出来让老夫这个井底之蛙开开眼界如何？”
“也罢，那就让尔等开开眼界，你可知修炼的尽头是什么境界？”
秦长生第一句话就令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对他们来说，元婴就已经是传说中的存在了。
赵磐思索良久，不确定地开口：“化……化神？”
秦长生闻言没有嗤笑，而是淡淡摇头：“非也，化神之后是炼虚，炼虚后是合体、大乘、渡劫。”
“渡劫飞升后才是仙，登临神界。”
“而仙只是神界仙道的起点，仙之中以仙帝为尊。”
“而我要说的事，即便在仙帝中也属隐秘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