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的原告方,要么是华信资本的子公司,要么是与华信资本有利益关联的壳公司。”
苏砚看着那张表格,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不是一个案子,这是一个局。
一个持续了十五年的、精心设计的局。
周鸿渐不是单纯的律师,他是华信资本在白手套。他利用自己的法律专业知识和行业地位,帮助华信资本通过诉讼手段,合法地摧毁那些不听话的企业。
而她父亲的公司,只是这十五年中被摧毁的众多企业之一。
“这些证据,够不够起诉周鸿渐?”苏砚问。
“不够。”陆时衍摇头,“这些只能证明周鸿渐和华信资本有业务往来,不能证明他参与了设局。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能证明他故意输掉官司、故意销毁证据、或者故意泄露客户信息的证据。”
“这些东西,去哪里找?”
“两个地方。”陆时衍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周鸿渐的私人办公室。他这个人很谨慎,重要的东西不会放在律所,应该是放在他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第二呢?”
“华信资本的内部数据库。”陆时衍说,“如果他们真的在操纵这些案件,那所有的资金流向、利益分配、幕后决策记录,都应该在那个数据库里。”
苏砚沉默了。
这两个地方,都不是轻易能进去的。
周鸿渐的私人办公室,他肯定有严密的安保措施。华信资本的数据库,更是铜墙铁壁。
“薛紫英。”苏砚突然说。
陆时衍看着她。
“薛紫英的父亲是华信资本的合伙人,她肯定知道一些内幕。”苏砚说,“你不是说她这次回来,是主动提出协助处理这个案子吗?也许她知道些什么,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你。”
陆时衍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有可能。但我不确定她现在站在哪一边。”
“那就试探一下。”苏砚说,“你约她出来,旁敲侧击地问问华信资本的事。不要直接问,先聊别的,看看她的反应。”
陆时衍看着她,目光有些复杂。
“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
“我和她……以前的事。”
苏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陆律师,那是你的过去,不是我的。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陆时衍看着她的笑容,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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