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市值十几亿的公司,变成了一具空壳。”
“你确定是导师?”
“确定。我找到了当年的一个老员工,他亲眼看到导师在诉讼期间跟对方的律师私下见面。但那时候没有证据,就算有,我父亲也没有精力去打官司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一直以为,导师针对我,是因为我在技术上威胁到了他背后那些资本的利益。但现在看来,不只是这样。他们是在用对付我父亲的办法,再来对付我一次。”
陆时衍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他转过头看着苏砚,目光里有心疼,有愤怒,还有一种很深的、很沉的决心。
“苏砚,”他说,“这一次,他们不会得逞。”
苏砚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她忍住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我知道。”她说。
陆时衍重新发动车子,把她送到公司楼下。临下车的时候,他叫住了她。
“苏砚。”
“嗯?”
“周恺这个人,你信得过吗?”
苏砚愣了一下。周恺跟了她八年,从她创业的第一天就在。他们一起熬过最困难的时候,一起在出租屋里吃过泡面,一起在凌晨三点的办公室里改过代码。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周恺。
“信得过。”她说。
“那就好。”陆时衍点了点头,“但如果——我是说如果——授权码的事查出来跟他有关,你不要自己扛。告诉我,我来处理。”
苏砚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些年,她习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扛,什么苦都自己咽。她不需要别人帮她,也不需要别人替她挡。但现在有一个人站在她面前,说“告诉我,我来处理”,她竟然不觉得反感。
“好。”她说。
陆时衍笑了,伸手帮她把安全带解开,动作很自然,像是做了很多次一样。
苏砚下了车,走进大楼。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靠着电梯壁,闭上眼睛,脑子里在飞速地转。
周恺。
她信他。但信任是一回事,事实是另一回事。如果授权码真的是他的,那意味着什么?是他被人利用了?还是他——真的背叛了她?
她不愿意想这个可能性,但她不得不面对。
电梯到了。她走出去,公司里已经有人在了。前台的小姑娘看见她吊着胳膊进来,吓了一跳:“苏总,您的手怎么了?”
“没事,小伤。”苏砚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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