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您说。”
苏砚接过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他在哪?”
“在法官办公室。好像是跟法官说几句话。”
苏砚点了点头,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法庭。阳光从高高的窗户照进来,照在空荡荡的旁听席上,照在那个赵明远坐过的位置上。
她忽然想起陆时衍昨晚发给她的那条消息——“你现在应该做的不是追林远山,而是查你公司里还有谁碰过那份核心算法。”
他说的没错。林远山是弃子,赵明远也是弃子。秦怀远把这些人一个一个地推出来,不是为了赢,而是为了消耗她的时间和精力。等她被这些琐事拖垮的时候,真正的杀招就会从天而降。
所以她现在要做的,不是愤怒,不是伤心,不是追问“为什么”。她要做的,是比秦怀远想得更远,算得更准,布得更密。
走出法院大楼的时候,阳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睛。台阶下面,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一半,露出陆时衍的侧脸。
苏砚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里开着空调,温度刚好,座椅加热也开着,暖融融的。
“你怎么知道我会冷?”她问。
陆时衍没看她,目视前方。“你的嘴唇有点发紫,是低血糖加上冷的症状。早上没吃东西吧?”
苏砚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嘴唇。“你看得这么仔细?”
“做律师的,观察当事人是基本功。”
“我不是你的当事人。”
陆时衍终于转过头来看她。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柔和,像是一块被磨平了棱角的石头,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你不是我的当事人,”他说,“但你是我的——”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
车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苏砚没有追问。她知道他想说什么,也知道他为什么没有说出口。在这个节骨眼上,在官司还没有打完、内鬼还没有揪出、幕后黑手还没有落网的时候,有些话说出来太早了,也太重了。
“陆时衍,”她开口,“那份聊天记录,你是从哪里弄到的?”
“薛紫英给我的。”
苏砚的手指微微收紧。“你跟她还有联系?”
“她主动找的我。昨天晚上,凌晨一点,她给我打了电话。她说她知道林远山要跑,也知道赵明远在背后搞鬼。她说她不想再帮秦怀远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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