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北平的权力中心。
自东交民巷一战尘埃落定,代委员长何长官便与强硬的副委员长刘镇庭离心离德。
往日里即便两人各自心中有猫腻,可两人也会在军分会大楼遇上,也会假意寒暄几句。
如今为了避嫌,也为了和刘镇庭保持距离,连面都不再见,所有公文往来全靠副官中转。
当天晚上,冯庸乘车紧急赶往了刘镇庭下榻的公馆。
“庭帅,我…我对不住您。”
“东北军那边…我没看住,事情被我办砸了。”
面露羞愧神色的冯庸,低着头来到刘镇庭的办公桌前,并将三百万大洋放在了桌子上。
“汉卿他…全盘接管了指挥权,取消了明天的出击计划。”
“这张三百万的支票,是他退回来的军费,他说…东北军从不吃嗟来之食,让我们以后少插手东北军的事。”
“还有,我去找过辅帅了…可他就是不见我。”
刘镇庭将桌上的报纸盖起来后,顺势舒展了腰,靠在椅背上。
在扫了眼桌上的支票后,轻笑着说:“呵呵,没想到这张汉卿还挺大方的。”
“庭帅,都怪我,没稳住局面。”
冯庸的喉结艰难的滚了滚,抬起头,眼里满是愧疚与自责的再次说道:“本来好好的合围计划,眼看着就能把热河的鬼子一口吃掉,全让我搞砸了。”
刘镇庭笑着望向冯庸,缓声安抚道:“别这样想,自古以来都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咱们把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冯庸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刘镇庭抬手打断了。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人总得往前看的。”
“既然华北的战事已成定局,你明天一早就回上海吧,回去好好把兵带好。”
冯庸愣了一下,眉头瞬间皱得更紧。
他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庭帅,那我走了,您怎么办?咱们热河境内的军队怎么办?那可是咱豫军好不容易凑出来的家底啊!”
“南京那边摆明了要卸磨杀驴,汉卿又跟他们穿一条裤子,咱们豫军会很危险的...”
刘镇庭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
深夜的风灌进来,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
他望着远处暗沉沉的天际线,背影挺拔,语气平淡的说:“怎么办?我打算下野,通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普天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