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多好啊!」他暗自腹诽:「真不知道那帮人为什麽更喜欢男的?不管了,站好这班岗,自己开心最重要。」
他嘟囔着,举起望远镜例行公事地扫视着下方的林地。
一切都和过去的无数个个夜晚一样一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野兽的嚎叫。
他甚至能隐约听到河流的潺潺水声。
就在这时,视野边缘的密林深处,似乎有什麽东西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那动静细微得几乎融入了夜风的节奏,但王涛长期值守练就的直觉却让他心脏没来由地猛地一跳。
他瞬间调转望远镜,手指因紧张而微微发白,急切地扫视着刚才异动的大致区域。
然而高倍镜片中只有被夜风吹拂的灌木丛在轻轻摇曳,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眼花了?」他用力揉了揉因长时间保持警惕而乾涩的双眼,再次屏息凝神地仔细观察。
视野中依然只有那片寂静的树林,仿佛刚才的动静只是光影和他开的一个玩笑。
「真是见鬼了——」
「算了,」他试图自我安慰,低声嘟囔着,「就算真有什麽情况,首当其冲的也是3号固定岗哨,或者那些藏在暗处的移动哨。我只要及时发出警报就好————」
这份侥幸心理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
他放下望远镜,下意识地将手伸向口袋,想摸一颗提神的薄荷糖来镇定一下紧绷的神经,以应对可能发生的意外。
就在这一刹那,一股冰冷的寒意毫无徵兆地袭上他的後颈—一那感觉清晰得如同有人紧贴在他身後,对着他的皮肤轻轻吹了一口寒气。
王涛的全身肌肉瞬间僵硬,血液仿佛在血管中凝固。
他所在的这根粗大树枝离地超过九米,想要悄无声息地攀爬上来而不被他察觉,根本是不可能的!
他如同被电击般猛地转身,步枪随着熟练的肌肉记忆瞬间擡起,枪口指向身後一然而那里空无一人,只有空旷的夜色。
刚才————真的只是个错觉?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王涛,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落,渗入衣领。
他的食指死死扣在冰冷的扳机上,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瞪大双眼,死死盯住哨位周围的每一个阴影、每一片树叶,甚至连眨眼都不敢,眼球很快因乾涩和紧张而布满血丝,阵阵酸涩不断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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