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平静，但体内的混沌之气却微微躁动起来。
从进入谷口的那一刻起，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息。
这气息极淡，混杂在浓郁的草木灵气之中，若非他刚获得生灭印碎片，对生灭之力的感知异常敏锐，恐怕也难以察觉。
那是一种枯败的气息。
如同草木在寒冬中凋零，如同生灵在衰老中走向死亡，但又比自然的枯萎更加诡异，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抽取着生机。
这股气息与他在幽影峡中感知到的那丝枯败气息如出一辙。
张无忌不动声色，混沌之气悄然运转，沿着经脉游走，将那股试图侵入体内的枯败气息驱散。
苏灵薇走到他身边，声音压得很低：“你也感觉到了？”
苏灵薇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她转身对那几名值守弟子说道：“把李师弟送到回春堂，我马上过去。”
“是！”那几名弟子连忙照办，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师弟抬起，向谷内走去。
苏灵薇看向张无忌，
“张道友，恐怕要让你看笑话了。”
“苏姑娘客气。”张无忌道，“这股气息，我在幽影峡中曾隐约感知过。”
苏灵薇瞳孔微缩。
她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转身向谷内深处走去。
“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