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夫眼中满是哀求，疯狂地眨了一下眼睛。
“‘诸神拍卖会’，除了正常的拍品，是不是还有‘黑货’？”
罗夫毫不犹豫地眨了一下。
“有没有活人？”
罗夫再次眨了一下。
“精灵？”
一下。
张无忌的眼神冷了下去。
“除了精灵，还有没有……来自东方，像我这样的人？”
罗夫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比之前更加强烈的恐惧，他飞快地眨了一下眼睛。
“有多少？”
罗夫沉默了，似乎在犹豫。
张无忌屈指一弹，一缕极细的九阳真气射入罗夫体内。
罗夫顿时如遭电击，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偏偏又叫不出声。
“我耐心有限。”张无忌冷冷道。
恐惧战胜了忠诚。罗夫再也不敢犹豫，眼皮狂眨。
一下，两下，三下……足足眨了十几下。
十几批“东方武道种子”！
张无忌的拳头，在袖中悄然握紧。
就在这时，商会二楼，一间被单向水晶窗格挡的暗室内。
一名身穿帝国军情处制式皮甲，有着一头利落红发的女子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她的名字叫凯瑟琳。
从张无忌进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在观察了。
“呼吸绵长悠远，心跳沉稳如钟，步伐看似杂乱无章，但每一步踏出，都暗合某种奇特的韵律，完美避开了地板上所有可能发出声响的节点……这不是流浪汉，这是一头伪装起来的顶级掠食者。”她对身边的副官冷声下令，“罗夫那个蠢货失手了。立刻启动‘金丝雀’预案，封锁所有出口，通知一到三队，目标在贵宾室，务必活捉！”
“是，长官！”
楼下，张无忌几乎在凯瑟琳下令的同一时间，就感觉到了空气中陡然增加的肃杀之气。
走廊外，传来了细微而密集的脚步声，以及金属甲片碰撞的轻响。
包围圈正在形成。
他看了一眼已经快被吓尿的罗夫，一把抓过他僵硬的手，蘸了点桌上的茶水，在那份早已准备好的贵宾身份文件上，重重地按下了掌印。
然后，他从罗夫腰间扯下那枚代表首席鉴定师的印章，精准地盖了上去。
“多谢你的印章。”
他拿起那份新鲜出炉、已经生效的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