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他似又想起了什麽,於是便冷笑道:
「反正死的又不是我兄长。」
「你!」淑媛王妃勃然大怒,只是齐剑秋却已彻底失去了耐心:
「就这样吧。我这就去和顺王请辞!你继续耍你那公主王妃的性子吧,你可能没搞清楚,我们几人始终是为了顺王而来,是为了顺王的大业而来,并不是太湖水府用来铺渠的家奴。」
说罢,他纵身一跃,身化一道青色剑光,直直冲出偏殿朝蜀地方向疾射而去。
「齐剑秋!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淑渊王妃大怒,擡手便要传讯让人拦下这个桀骜的剑修。
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雷声。
淑渊王妃眉头一皱,擡起的手停在半空。
「何处打雷?」
她擡头望向殿外。
天色晴朗,万里无云。
午後的日光从殿门斜斜照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这个时候,怎麽会打雷?」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鼍祖闭关之前,不是已经将所有的水元都收了回来,并且下令不许行云布雨吗?」
她猛地站起身,面色大变。
「不好!」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水族跌跌撞撞地冲进来:「王妃!大事不好!那螭龙去了太湖!」
淑渊王妃脸色瞬间惨白。
江隐在太湖西岸潜伏的这些日子,也不是什麽都没有做。
白日里,他便沉在水底深处,吞吐水元,默默抟炼法力,并他催动金丹去倒补五脏,让肾水上行,去生肺金,让心火下降,去生脾土。
如此一边借着金丹法力来温养肉身,一边用丹火去祭炼鳞甲。
他眼下距离成为一条真正的螭龙,只剩下脏腑和经脉,自然是十足十的用心。不过几日下来,他便已将自己的全身鳞甲重新祭炼到了三境的水准。
夜里,他则悄悄潜入附近的水脉。
以《禹王治水术》梳理那些被亢土壅塞的水道,释放那些被困地底的水元。
只是这般做着做着,他便发现,这太湖的水元,并非是为一人或是一妖所制。
而是有一道横亘太湖的庞大阵法,在帮那布阵之人实现他吞拿水元、制约云雨的目的。
事实上他猜得不错。
那鼍祖为了入五,在闭关之前确实耗费天材地宝,依托自己侵占的太湖权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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