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防备，遮遮掩掩。
听完石毅的话，一直风轻云淡的大长老顿时露出动容之色，他看的出来，石毅的成就非常逆天，就是九天之上这些长生世家的后人与之相比也是不如，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能否走出新路，开辟一条全新的体系，唯有如此，才能走的更远，才能不被异域钳制，才能成为变数。
如今，亲耳听到石毅的野望，大长老心中一阵欣慰，对于这种有志开辟全新体系的修士，他向来都非常欣赏。
“很好，两条路，你都走的极深，若能走到极致，在双身融合之时，两条体系相互碰撞，有很大几率开创出全新之路，只是，这条路凶险无比，古往今来，也不知多少绝代天骄倒在这条路上。”大长老感慨的说道。
“朝闻道，夕死可矣。”石毅这般回应，表达了自己的态度，要一条路走到黑。
见他如此，大长老暗暗点头，如果没有一往无前的气势，根本不可能成功。
“可惜，我之路不适合你。”他叹息的说道。
以身为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仙古法的一种变异，理念发生改变，从向大天地索取变成了求内，求己身。
石毅的路凶险程度丝毫不亚于以身为种，甚至更甚，要知道，分身相融，两条体系也会跟着相遇，发生惊天动地的大碰撞，届时，是成功融合，开创出新体系，还是功败垂成，死无葬身之地？
以大长老的经验来看，后者的概率极大，成功的可能非常小，小到让人绝望，毕竟这种方式非常霸烈，不是循序渐进，就算侥幸成功，石毅恐怕也会身受重创。
“既然你有这种志向，那便是同道中人，这些古籍，你拿去，时常翻阅，汲取前人的经验，或许能对将来的路有所帮助。
如果有其他方面的需求，尽管来这里找我。”孟天正轻语，话语虽轻，听在石毅耳中却很重，这是一位至强至尊的承诺，分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