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宋雨晴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你发什么呆呢？”
“晴晴。”
林呆回过神来，深吸了口气，“我有两个问题问你。”
宋雨晴耳朵微微一竖，心头也泛起了嘀咕。
她也是少女。
这种场合，这种氛围，她自然意识到了什么，无非就是什么愿意不愿意这种恶俗的桥段。
可转念一想，她又有些怀疑。
“两个问题？”
宋雨晴眼中的怀疑更甚，拳头还举起来了：“你确定是两个问题！”
林呆急忙点了点头，不等宋雨晴说话，他就迫不及待问道。
“你说，万一我和林默死磕，谁赢的希望比较大？”
宋雨晴一听这话，眉头青筋就忍不住跳了跳，果然，这混蛋玩意对自己不算那么社恐了，但这场合问这话，他还是个人？
“呼……”
宋雨晴压下愤怒，收起那一抹她自己不想承认的期待，也思考了一下这问题。
毕竟。
她知晓林呆的真实情况，也清楚林呆的担心是什么。
“就你这性子，你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林呆听到这话眼神猛地一黯。
不过宋雨晴马上开口道：“但比输赢又不是看的是性子，看的是真正的能力！”
“能力？”
林呆不自觉重复了一声。
那专注的表情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曾经他诞生时，只想脱离林默带来的危险，能安稳的活一段时间，顺带领略一下这世间的美景！
可现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那顺带的活着，已经变成了他内心的执念。
只因……
他眼中全然倒影着宋雨晴的脸颊。
宋雨晴被林呆看的有些不自在，可嘴角下意识勾起了笑容。
“对，就是能力！”
“你是城隍，是神仙，林默就算再怎么厉害，他这一步就已经输给你了！”
林呆闻声眼睛一眯。
对于这一点，他内心非常认可！
整个燕北千万人和无数岁月累积的香火之力，有多强大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可以说林默是将一股他自身都无法抵抗的力量交给了自己。
“其次。”
宋雨晴继续说道：“林默在成长，你也在成长，他或许在外面有什么天大的机缘，可燕北之地如果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