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愣。
他想起了之前在巷子里，在程必武第一次攻向他的时候，站在数百米外，似乎就是这眼神。
“小子，回答我，道门的人跟你说了什么？”程必武又开口问道，眼中还带着一抹说不出的执着。
林默眉头紧皱，扫了眼程必武。
确认他体内气血都耗尽后，心里也是有些疑惑。
“程必武，你说你非要杀我干嘛？”
程必武听到这话突然笑了。
“因为，你是道门的未来，你和我一样！”
“嗯？”
林默给了他一个继续说的眼神。
而程必武费力的深吸了口气。
“道门选择了我，却不让我强大，是为了控制武道，那些界内的老家伙，他们想要脱身，肉身强度决定了脱困后的实力。”
“而你……”程必武眯了眯眼睛，“如果你的力量是道门的道法，那就是破除道门末法时期的希望。”
“但可惜，你不是啊！”
林默听着程必武最后一句话，突然后背多了一股寒意。
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恍惚间，清风道长的声音浮现在他耳边。
“不要离开燕北，或尽快野蛮的生长，不要相信……任何人！”
这话可以当成是清风道长对他的关心。
但转念一想。
这不要相信的人是谁？
这时，程必武又继续道。
“你的力量如果能为他们所用，那你会和我一个下场，可要是不能为他们所用，那就是道门绝对不能容许的存在。”
林默抬起头，冷笑一声，“照你这意思，道门还会对我出手？”
程必武没有回答，而是嘴角艰难的扯了扯。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林默见程必武一直执着道门对自己的话，他脑海里思索一番，将之前清风道长对他说的那些话都说了一遍。
程必武听完，有些意外，目光突然又看向了林默腰间的核武器。
“看来道门果然看重你啊，这东西有道门气韵，清风给的？”
说完程必武不等林默回答，自顾自的呢喃道。
“清风是个好人，但可惜他压不住那些邪祟，这些邪祟在界内每分每秒都在想着脱困，等他们发现你身上的力量不是纯正的道法后，他们不会放过你。”
“而你身上的力量，也是我来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