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签的字，和之前防疫站的阳性报告对比，完全是两个状态！”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翻纸声，接着是院长崔静怡激动的声音：“好！好啊！我这就给卫生部的同志打电话，让他们也高兴高兴，咱们协和中医真把狂犬病治好了，这可是大事！”
挂了院长的电话，方言又拨通廖主任的号码，刚说完“报告全阴”，就听见廖主任在那头拍了桌子：
“太好了！现在有这份报告，谁也没法说闲话了！你让人把张福的前后检查报告整理出来，讲座的时候当重点材料用，让那些西医专家好好看看！到时候咱们好好宣传！”
廖主任顿了顿，又补充道：
“对了，你跟沈大夫说一声，这份报告一出来，他的经验就不是他自己的‘个案’了，是有科学依据的！让他讲座的时候放宽心，大胆讲！”
最后，方言拨通了学校王玉川教授的电话，玉川教授听完后，直接在电话里笑出声：“我就知道你能成！之前还有人跟我嘀咕，现在有这份全阴报告，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说的！我这就通知系里的教授们，你看什么时候开讲座？把张福的病例当教学案例，让所有人好好学学，什么叫‘辨证施治’，什么叫‘中医实效’！”
方言发现教授比自己还激动。
挂完电话，方言走到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看见张福正在房间里踮脚走。
张福转头也看见了方言，笑着挥了挥手，声音清亮：
“方大夫，是不是报告出来了？我感觉今天腿利索多了！”
方言推门进去，把报告递给张福哥哥：“都正常了，病毒全清了，按西医的标准，你弟弟已经痊愈了。”
张福哥哥接过报告，反复看了好几遍，眼眶突然红了：“真是……真是太谢谢方大夫了！之前在别的医院，医生都说没救了，没想到咱们中医能这么厉害，还能拿出这么硬的报告！”
张福也凑过来看报告，虽然很多专业术语看不懂，但“阴性”“正常”几个字还是认识的，他咧着嘴笑：
“那我是不是能出院了？等讲座的时候，我一定好好跟大家说，中医能治狂犬病，方大夫能治狂犬病！”
方言笑着点头：
“等你踮脚不僵硬了就出院，讲座的时候，你和沈大夫、马兴华一起上台，咱们让更多人知道这个好消息。”
PS：更完这章下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