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
“是的。”患者点点头。
方言没想到李成竹还成了自己的活招牌了。
“她确实快好了。”方言确认了消息。
听到这话后，眼前两口子都明显高兴了起来。
方言对着患者问道：
“你现在身体有什么感觉？”
患者想了想说道：
“额……心悸、咳嗽、有痰，睡觉不能平卧，只能靠坐着，腹胀像是有石头顶着，我回来后发现小腿肿了，并且右胁痛就是肝这块，小便现在很难尿出来，就算尿出来也很少。”
方言点点头，将这些都写了下来。
然后问道：
“吃东西呢？”
患者想了想说道：
“吃东西，很少就饱了，但是我本来就吃的少，其实感觉还算正常。”
“舌头伸出来我看看。”方言对着他说道。
患者听话的伸出舌头，方言看了一下，舌质暗红，舌苔薄黄。
方言接着又指了指他手说道：
“手给我把一下脉，先左手。”
方言切了一下脉，发现左三部细迟。
“右手来。”方言对着他说道。
患者听话的拿起右手来。
方言一抹到寸关尺，突然一怔。
然后继续摸，重按。
“怎么了？”
“对啊，怎么了？”王玉川和李正吉发现方言的表情，对着他问道。
方言略微迟疑后，对着他们说道：
“我……摸不到他右手脉。”
两人都一怔。
一脸见鬼的说道：
“你是说，能摸到左手脉，摸不到右手脉？”
“对。”方言点点头。
“怎么可能？”李正吉不相信，就要上手。
方言也没多说，让开让他来摸，结果他摸了后，也一副见鬼的表情。
对着王玉川说道：
“这……真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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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冇了，明天请早。
老凤努力码明天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