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程主任说。”
“您下午记得过来就可以了。”
方言点点头：
“没问题，下午正好我要去东直门医院送个东西，到时候顺便会过来。”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罗回春也干脆，当即就告辞离开了。
等到人一走，方言一转身，周围就出现了一连串的感慨声：
“方哥，牛啊！”
“厉害！厉害！”
大家这会儿对方言医术的概念，直接拔高到了天花板。
方言连连摆手，想要解释下自己只是一方面比较厉害而已。
乐苗对着方言说道：
“你还说自己有什么不会？现在人家的学校和研究院的人都过来找你指导了。”
方言解释道：
“其实，找我指导，也不能说明我比他们厉害，这个事情……”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乐苗冲着他翻了个白眼。
“我的意思是……”方言看向众人，发现他们的表情全是在说：“装！你继续装！”
他话到嘴边，干脆就说道：
“好吧……我确实很牛逼。”
“这不就得了。”众人终于吐出一口气。
方言接着说道：
“不过我还是要考大学。”
“能够指导他们，人家也不可能就让我当老师，况且我也没想过要当大学老师。”
乐苗点点头：
“明白，大学又不只是学知识这一件事儿。”
“还有人脉的积累，身份的提升，以及各种现在没有的机会，这些都是好处。”
方言竖起大拇指：
“乐店门儿清啊！”
乐苗笑道：
“没方专家清。”
“别介，你还是叫我名字好了。”方言连连摆手。
这名字要是她带头了，其他人肯定也会这么叫的，到时候方言听着一群熟人叫自己专家，他就浑身不得劲。
……
上午的时间很快结束。
方言脱掉白大褂，然后骑着摩托就离开了同仁堂。
一众店员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大栅栏街道，消失在街角。
听着摩托车引擎声逐渐远去，人群中有人说道：
“方哥原来医术这么厉害？”
“之前我一直认为他就比一般医生厉害一些，现在没想到都能指导人家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