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
但是远了就不行。
这也是用了这么久系统，方言第一次发现还有这么个规矩。
不过按照逻辑上来说，倒是也可以理解。
毕竟用加持的针灸手法去给大猩猩治病，估计成功率也够呛。
收拾好银针，这次方言他们又坐上了小张的车回家。
该说不说，这专车接送就是要比公交车快的多。
以往这会儿都还在路上呢，小张一路一下不停的开回来，比平日早了半个小时。
给方言他们一行人从协和送到家属院之后，小张今天的任务就算是结束了。
说是贴身保护，那也是只是白天的时候，晚上他就得回自己家里。
方言在学校家属楼里，安全有门卫保障了。
而且加上方言今天下午那一手飞针，小张估计来两个敌特都够呛能对付方言的。
隔上个三五米，方言“咻咻”两针，眼珠子根本没法避开。
方言本来还想让小张吃了晚饭再走，结果他说自己得回去了。
约定了明天的时间，方言和小张告别。
然后一行人就往家里走去。
等到他们走了之后，刚才看到这一幕的人一个个又开始讨论了起来。
今天学校里也有教授被公安保护起来了，也就是方言这个待遇。
他们实在有些不敢相信，方言为啥能够和教授一个待遇。
要知道方振华都还没有这个待遇呢。
这些人特别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家属，平日里也没怎么关注外界的事情，只管东家长西家短，当然不知道方言的成就。
他们就知道方言不过就是个刚回来的小知青，除了靠着模样帅点泡到了院里的一枝花，家里老爹转评了教授，其他方面也就平平无奇嘛。
不过还是有些同龄人看到这幅画面后，开始互相打听起来。
毕竟人家公安肯定不会没事儿闲得慌，平白无故的就过来保护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的。
然后他们就查到了最近卫生部大会上，被点名提出来的优秀八人。
恰好里面也有个叫方言的。
虽然报纸上照片有些模糊，但是勉强还是能看的出来，和他们认识的方言好像是一个人。
而于此同时的派出所里。
又熬了一天的秦农得到最新消息。
昨天抓的那个左富贵还没交待。
但是今天上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