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住刘海左肩的那一瞬间,他的右臂像被火烧了一样,从肩膀到手指尖,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唤。
但他没有松手。
“老兵。”苏寒喘着气,“你输了。”
刘海没说话。
他看着头顶的钟乳石,看着那一滴水从石尖上落下来,落在他的脸上,凉丝丝的。
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无奈的笑,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痛快的笑。
“你小子……”
“你那条胳膊,不是不行。”
“你是故意让我以为你不行。”
苏寒松了手,从刘海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好了!我赢了!你抓我当俘虏吧!”
刘海:“???”
“不是我跟你回去吗?”
苏寒转头看向他,咧嘴一笑:“我改主意了!”
刘海:“……”
苏寒侧躺在碎石地上,右臂因为刚才那番缠斗,酸胀感一阵阵往上涌,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重锤碾过,却又透着一股久违的力道 —— 那是沉睡的肌肉被彻底唤醒的感觉。
刘海也没起身,就那么仰面躺着,望着头顶凹凸不平的洞顶,粗重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他从南疆战场打到边境深山,打过敌人,斗过悍匪,今天却被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用一条半残的胳膊制住,说不震撼是假的。
“你小子,是真敢赌。”
刘海无奈道,“拿自己当俘虏,拿命换我们一条路,整个猎鹰,也就你干得出来。”
苏寒侧过头,看着老兵脸上纵横的皱纹,那些沟壑里藏着战火、风霜,还有半生的憋屈。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坦荡:“老兵,我不是赌,我是觉得 ——你们不该是这个下场。”
“什么下场?” 刘海闭着眼,声音没有一点情绪波动,“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和老吴早就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了。”
“偿命也不是这么个偿法。” 苏寒撑着地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右臂,“你们是南疆战场上爬出来的兵,是一等功臣,是拿命护过家国的人。你们杀的是强拆暴徒,是害死战友全家的凶手,不是无辜百姓。”
“战场下来的老兵,不该被推上审判席,不该被钉在罪犯的牌子上,更不该死在法场上!”
刘海猛地睁开眼。
“你小子…… 知道自己在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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