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脑瓜子。
“啪”一声，清脆得很。
“老子刚感到你长进了，你踏马的又犯蠢！你是指挥官，不是尖刀！你去抓人？你去了，谁在指挥车里坐着？丁旭那个嘴比脑子快的，还是你弟那个没枪高的？”
王小小被敲得脖子一缩，梗着脖子：“我带队，不进门，就在外头压阵。”
宋乾冷笑：“压阵？你是队长。队长站门口，叫压阵？那叫给人当靶子！今晚这事儿，你敢往前迈一步，我就把你铐在指挥车里，让你听一宿手铐响，你一边看着，老子是怎么下达命令？”
丁旭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嘿嘿”。
宋乾转头一瞪：“你笑个屁。你带两个排，负责3048那栋楼。只围，不冲。等二科的人把门叫开，你再进去带人。谁敢乱动，记下，别打，别骂，更别上手段。今晚只要人，不要伤。”
丁旭立正：“是。”
宋乾又看丘北：“你带二科行动组，穿便装，先敲门。就说是街道查户口。门一开，后面的人再跟进去。别一上来就翻箱倒柜，先控人，再封屋，最后清点。”
丘北点头：“明白。”
宋乾最后看向王小小：“你，给我坐进指挥车。电台、电话、楼图、名单，全在你手里。你只准说三句话：抓、撤、等。其他话，让下面的人说。”
王小小：“是。”
宋乾把烟往搪瓷缸里一按，扫了一圈：“今晚抓的是两条营级线。他们背后要真有大鬼，这会儿已经知道要出事了。所以我们动作要快，但不能乱。谁先乱，谁先出局。”
他一把抓起军帽扣在头上：“对表。现在十一点。十一点四十，丁旭先动。十一点四十五，丘北敲门。十一点五十，王小小坐进指挥车。十二点整，全院灯亮，抓人。”
王小小把手腕上的表又紧了一格。
丁旭把枪套扣好，冲王小小眨了下眼。
丘北把烟掐了，带人先往外走。
宋乾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王小小，今晚你是队长。就给我坐在指挥车上，功劳少不了你，老子带队。”
王小小：“我不要功劳。我只要把鬼连根拔了。”
宋乾看她两秒，低声笑：“行。像老子的徒弟了。”
光机所家属院，今晚不会有人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