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这个暴力老头手下干活，没有办法，丁旭凑了上去：“小小，爹说得也不是没道理。军管这边办公桌确实缺，尤其新搬过来，调度室、值班室、通讯室都得摆桌子。要不这样，三百套里，军管全部留下，借条我也签上字，爹不还，我还，怎么样？”
方臻点燃一支烟，悠悠说：“军管这边兵，可怜呀！天天蹲在弹药箱上开会。这么着，咱们按需分配。三处穷，又是你宝贝弟弟干活的地方，三处拿两百套，剩下的三百套，二科先拿，拿完后，再借给军管。怎么样？够给你面子了吧？”
王小小都不用拍脸，冷笑就出来：“爹，算盘还是您打得好。明天后勤部长问，王小小同志，桌椅柜床都哪儿去了？我怎么回？说半道上被方臻方首长截了？那下回我再想借，门都进不去。”
方臻也不恼，冷嘲热讽：“咋了，你给三处借，我们军管借不得？再说了，军卡是不是我们军管的？你开我车去借的东西，不得先紧着军管用？这叫运输费。”
王小小没有吭声，军管接受也好，军管同样属于部队，但她不能白借，更不能贱借。她得把这次“砸在手里”变成“二科得利”。
她思索了半天，抬起头，不紧不慢地说：“爹，三百套，我不白借，我知道军管有经费，绝对也不能卖，现在这批物资是我二科王小小借的，二科总要好处吧？”
方臻笑了：“小崽崽长大了，知道为二科要好处了。说出你的条件。”
王小小眨眨眼：“第一，配合二科抓特敌一年，军管不要任何物资。第二，军管帮二科把北门到二科小院的那条路修一修，也不用多好，能走车就行。第三，以后军管的军卡，二科借一次，油钱按军管内部价算，别老坑我。就这三条，您应了，三百套借给军管。不应，我就让宋哥派人来拉回二科总部，堆在操场上，慢慢分给技术兵用。”
方臻笑骂：“滚蛋，配合二科抓特敌，不要物资，真踏马的，当老子是免费牛马，告诉你，小兔崽子，你家老丁都不敢这么跟老子讲，胆大包天的小混蛋。最多一次配合，军管当免费的牛马！”
王小小试探说：“五次！”
方臻拍拍她的头：“闺女，老子被叫做大魔王，是因为老子需要物资，物资又在眼前，老子会直接上手抢，大不了我们去军委那里扯皮，最后的结果，各打五十大板，反正老子的物资到手了。
这次老子没抢，因为你是我的宝贝闺女，给足你面子，两次，不许再多了。”
王小小可悲的发现，爹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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