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味道,时溥一闻就知道,城里头出了乱子,这就特别像大唐藩帅的特产,兵变!
果不其然,时溥刚入城,便见城中一队人马匆匆赶来,为首之人,正是归义军行军司马,李弘愿。
不等时溥开口,李弘愿便快步上前,对着时溥躬身行礼,神色悲痛又带着几分义愤填膺。
“天使在上,下官李弘愿,有要事禀报!
逆贼索勋暗联回鹘,我李氏为国而计,不得已起兵诛杀叛臣,如今索贼授首,归义军上下感念忠义,共拥老帅之子张承奉为归义军节度留后,暂掌军政大权,稳定局势!”
来了,时溥心中都不知道该有什么想法,在中原的时候,天下各镇,换节帅比换衣服还勤,可万万没想到,这兵变换帅的传统,居然还会传染,连远隔千里的归义军也会如此。
时溥心中长叹,果然,陈从进此人就是灾星,走到哪,哪就出事。
当然,现在时溥更头疼的是,这朝廷的诏书是给索勋,现在索勋死了,他总不能给死人宣读诏书吧。
本来时溥是打着,宣读完诏书,然后赶紧开溜,继续回长安,安分守己过一生,现在好了,归义军兵乱,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是该走,还是暂时留下来,等朝廷的旨意。
事已至此,时溥身为朝廷使者,身处沙州城内,身边仅有三十余名疲惫的亲随,根本无力左右局势,只能先静观其变。
李弘愿见状,连忙将时溥请入节度使府中,命人备好清茶。
这时,李弘定一身戎装的走进来,披甲持刀的模样,李弘愿连忙斥道:“二郎!怎如此无礼,天使在此,还不卸甲!”
李弘定哼了一声,道:“天使,这索勋本是叛臣,昔日暗害节帅,窃取兵权,独断专行,朝廷怎么还承认了索贼归义军节度使之位。”
这两兄弟一唱一和,时溥那是连眼都不抬一下,他玩刀的时候,这几个还是小娃娃呢,现在拿着刀显摆,还想吓住自己。
时溥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淡淡的说道:“如今,大唐梁王,已经全据北方,荡平诸镇,连朔方,静难诸镇,皆已降服。梁王派某前来,是勘察地方,看看谁是不臣。”
李弘定听闻这话,那是压根不信,朝廷都多少年没派兵入河西了,想当初,凉州归义军都打下来了,最后还是被朝廷逼的退出去。
可结果呢,朝廷自个又守不住,白白便宜了嗢末那帮奴部。
“那又如何,难不成这位梁王,不忙着进攻藩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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