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交趾的府库清点出来,看有多少钱粮,又能支撑多久。
然后,再以自己带来的精锐,把静海军卒以及各州戍卒汇合起来,先挑个刺头的獠人,打一仗,既能树立威望,也能补充钱粮。
再然后,就是统合戍卒,如果实在想走,那杨师厚也只能放走,留下的人即便少一些,但军心斗志必然会有大幅度的提升。
杨师厚打了这么多年仗,如何不知,打仗虽然说是人多打人少,但实际上的情况,还真不是人多就一定胜人少。
这些戍卒人再多,里头出了几个毫无斗志的人,一开仗就跑,那就是有人想死战,也会被溃兵直接裹挟走。
而杨师厚决意先打一仗,那一方面是树立自己的威望,另一方面,也是想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杀戮,告诉这些戍卒,他杨师厚,跟谢肇不一样,跟着他,有前途。
………………
就在杨师厚在安南,雄心勃勃准备大动干戈时,远在关中的陈从进,此时已经越过了潼关。
在潼关,陈从进刚好就碰到了来长安赴任的张全义。
陈从进虽然说把关中托付给张全义,但对于入关中的各处要道,那还是牢牢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任何信任,都是有限度的,如果说,信任没有限度,那就是在无时无刻的考验着他人,与其如此,还不如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直接杜绝。
潼关驿道之上,旌旗半卷,风尘未歇。
张全义勒马立于道旁,甲胄之上尚沾着关外的霜尘。
这时,张全义见梁王车马,缓缓而至,他连忙上前,准备拜见大王。
陈从进早有吩咐,张全义一到,无需禀报,即刻来见。
不过,张全义望见梁王车驾渐近,正要趋步上前时,却被迎上来的李丰不动声色拦了半步。
李丰并未开口,只目光淡淡一落,扫过他腰间悬着的佩刀。
只这一眼,张全义心头便是一凛,瞬间醒悟过来,大王驾前,岂能带刃相见,他当即抬手按住刀柄,脸上掠过一丝愧色,连忙躬身道。
“唉,糊涂了,一路风尘仆仆,忘了大王驾前规矩,实在失礼。”
随即,张全义解下腰间佩刀,转手递给身后亲随,沉声道:收着。”
亲随躬身接过,退至一旁侍立。
…………
“臣,张全义,拜见大王。”
车驾外的一切,陈从进并不知晓,他看见了张全义,心情十分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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