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写联传位于兴王长子朱厚媳。你看着斟酌词句吧。你念,联写。”
“是。”孙漆忙将黄枪摊在正德身前的假山石上,又将笔放到他的手中。
感岩正德那只手烫得吓人。
正德提起笔,“说吧。”
孙淡:“从来帝王之治天下。未尝不以敬天法祖为务。敬天法祖之实在柔远能迩、休养苍生,共四海之利为利、一天下之心为心,保邦于未危、致治于未乱,夙夜孜孜,寐寐不遑,为久远之国计,庶乎近之
正德字写不得不是太好,此刻回光返照,写得飞快,更显得潦草。
“念自御极以来,虽不敢自谓能移风易俗、家给人足,上拟数代明圣之主,而欲致海宇升平,人民乐业。放孜汲汲小心敬慎,夙夜不遑,未尝少懈。数十年来弹心竭力。有如一日,此岂“劳苦。二字所能概括耶?前代帝王或享年不永。史论概以为酒色所致也,皆书生好为讥评,虽纯全净美之君,亦必抉摘瑕疵。联今为前代帝王剖白言之。盖由天下事繁,不胜劳惫之所致也。诸葛亮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人臣者惟诸葛亮能如此耳。若帝王仔肩甚重,无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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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出了一口气:“赞誉太过。太过了,在外面人严重,联不过是一个荒唐的君王。”
孙淡眼泪掉了下来:“陛下当得起圣明二字。”
“太过了,太过了。”正德叹息:“不过,孙先生真是写得一手好文章啊,”继续吧。”
孙淡不敢再耽搁,忙念道:“兴王长子,宪宗之孙,孝宗之从子,联之从弟,序当立。着继联登基。即皇帝位,即遵舆制,持服二十七日。释服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正德十六年三月四日,子。”
正德放下笔:“好文章啊好文章。一直以来,联就只读过先生的说和诗词,临终前总算看能看到孙先生的正经文字,用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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