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才子,在他面前说这些,多听一句都是脏了耳朵。
但看在郭勋的面子上,平秋里却不好作,只阴沉着一张脸坐在那里。显得越来越不耐烦。
好在冯镇看出不对,咳嗽一声。打断了郭曾的表演:“郭哥儿,平先生乃是当世大儒,不喜欢昆腔的。”这才让郭曾悻悻地停了下来。
冯镇:“平先生惊才艳绝,不喜欢这种俗世的玩意儿也可以理解。不过,我听人说小杨学士也很喜欢昆腔的。甚至还替展家班写过不少段子。这东西。玩玩也可以,也不失为一桩陶冶情操的玩意。”
冯镇搬出杨慎来类比,平秋里也不好反驳。不过,他却注意上了冯镇,又看了他露在袖子外面的两只手一眼,心中却是一惊:“这人武艺不错啊!”
原来,这练过武和没练过武的人的手看起来有极大区别。比如眼前这条汉子的两只手拳头处的突起就已经被磨平了,显然是长期打沙袋所至,上面全是厚大刚决茧。而且。这人在这里一坐。腰身挺拔。双腿有意勉开。腿与腰连成一线,自然而然就有一种凛冽的杀气。
平秋里留了神,“这位冯老板是从江南来的,看你身形,也是有武艺在身,却不知师从哪门哪派?”
“在下冯难当。长期从事丝绸行当,行走江湖,有一技旁身也多了一份自保的能力。没正式拜过师傅,就从看家护院的武师手中学过几天。野狐禅而已。倒让平先生这样的大方家笑话。”冯镇拱了拱手。
“看家护院的人那里可学不到你这样的武艺。”平秋里也不想刨根问底:“最近南方不靖,丝绸生意不好做吧。”
“那是,不是太好做,寰漆乱后。我在南方的生意都停了下来。如今逃到北京,看能不能找条活路。”冯镇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叹息一声:“哎,隔行如隔山啊,一不做丝绸生意了,却是两眼一抹黑。哎。难道我老冯就此歇业,抱着几十万两银子在北京买个宅子了此残身吗?不甘心啊!”
听到冯镇说他手头有几十万两银子,平秋里眼睛一亮,呼吸也急促起来。小心问:“冯老板前几天看过什么行当,打算做什么?”
冯镇心中一笑,暗道:还是主人高明,知道这小子要中我圈套,这个计策真毒啊,换我老冯是断断想不出来的。
昨日,冯镇给了郭曾六中两银子,又安慰了他几句之后。就建议郭曾同自己打伙做点生意,也好为将来做些筹刮。
郭曾在府中不过是一个地位低下的庶出子,如果不出意外,这辈子也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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