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态度诚恳,没准会给我兄弟一条活路。”
秦关也觉得逗逗这个芶大人是一件有趣的事儿,作势要跪,“夫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你放我们兄弟一马吧。”芶得宽正想继续叫骂,秦关突然一脚飞出,右脚无声无息踢在芶得宽的小腹上。他这一脚来得突然。出招的时候上身纹丝未动,正是北派弹腿中的裙底脚。一般来说,都会直奔敌人骄下三寸要害,若被踢中任你是健壮如牛的汉子,也要被一脚夺去性命。
秦关虽然骄横,可当街杀一个朝廷命官的事情他还是做不出来。因此,这一脚在出招的时候稍微抬了抬,使的力气也不大。
可芶得宽不过是一个文弱书生,抗打击能力比普通人还弱上三分,被这一腿踢中,只感觉一种锥心般的疼痛袭来,网张嘴要惨叫,旁边的韩月手快,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
芶得宽腰杆躬得像一个虾米,腹中一阵翻腾,一口酸水涌上来,吐了韩月一手。
“真***。”韩月苦笑一声,伸出一只脚将他勾翻在地,将手他芶得宽身上擦了查。并一脸杀气。居高临下地盯着芶得宽。
秦关:“兄弟,走吧!”
韩月摇头,甩了甩手,只觉得恶心得受不了;“真他妈想做了这个,鸟人,走吧,回去向孙先生复命。”
秦关脚翻了翻芶得宽的身体:“大人,你还问我弟兄要银子不,老实回家呆着,想惹孙先生,只怕你命还不够硬。”
芶得宽在地上疼得直打颤,半天才恢复过来,见秦关和韩月二人朝嘴长安酒楼上走公心中大恨。
他这次也是到霉,被人拉到小巷中来一顿暴打。若换成其他人,也只有灰溜溜回家养伤。
可芶得宽这人性格偏执,却不肯就此罢手。他一咬牙:孙淡,我芶得宽今天跟你聊上了,我这就上楼去找你理论。你殴打上司,殴打朝廷命官,无论到什么地方去,说破了天,你这一顿挂落是跑不掉的。今次就算不弄死你,也得让你脱一层皮。酒楼上那么多人,你总不可能当场行凶吧?
想到这里,芶得宽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追上楼去,口中不住大喊:“杀人了,杀人了,有人要杀官造反了!”
街上本就人多,这一声喊,引的众人侧目。顿时就有不少人追了上来,想看个希奇。
见这么多人涌幕,惊得酒楼的伙计连连作揖:“各位父老乡亲,可进来不得,你们这么多客人,会被你们吓住的。”
芶得宽如何肯依,依旧大声叫着:“让我上去,我是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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