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说的这些话都牢牢的记在心里,又亲自送了严嬷嬷出mén。严嬷嬷再刚强,毕竟是年纪大了,有些脚力不稳,下台阶时险些踩空,幸好有黛yù,她自嘲的笑道:“姑娘看看,老婆子一个了,连步子也迈不动,当年我在宫里的时候一个人能将满满的一桶热水从小厨房拎到平安殿,如今也是个老废物啦”
黛yù放缓脚步,指着远处的一棵银杏,对严嬷嬷说道:“嬷嬷看那棵银杏树,听哥哥说是当年陈大人uā了大价钱从泰州nòng来的珍惜品种,已经有了六百来年。当初移栽到繁uā坞,都说这株古树换了地方必定不适应,谁知道竟活了,还越长越旺盛,如今它枝叶繁茂,不知道给咱们院子里带来多少清凉。”
严嬷嬷眼里带着笑意,姑娘可是很少说这种恭维的话,倒叫她有些不适应。严嬷嬷有些出神的望了望那棵古银杏,她们家小时候也有这么一棵,一入了秋,颗颗果子黄嫩嫩的,姐妹们就叫了丫环来打果子,爹娘也不责怪,反而笑呵呵的瞧着。如今,往事如烟,她也变成了老树一棵,只求着自己这棵枯木能不辱使命的照应着姑娘平平安安的嫁人,她这一生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晚上院子里掌了灯,黛yù舒舒服服的躺在香uáng上,落地一座琉璃灯,隔着淡淡的轻纱透过灯光。也不知道哥哥怎么琢磨nòng出来的,黄uā梨制成的灯架,四脚支地的蟠龙叉脚底座,敦敦实实的立在uáng边,高六尺有余,顶端有四根挑出来木槽,或是绘有二龙戏珠,或是绘有双龙团寿,四个支点各挂一盏亮晃晃的琉璃宫灯,将闺房照的如同白日般,黛yù看书的时候一点也不觉伤眼。
她自摇着小团扇闭目养神,便有凉风徐来,听着外面的水音,好不惬意。
紫鹃抱着uáng褥到了外面的矮榻上,今日轮到她值夜,刚刚才将屋子熏过,繁uā坞离着池塘近,总有些小虫子飞进来,稍不留神就能咬人一口,虽不疼但是痒痒得很。大爷怕姑娘睡不安稳,就在外面淘换来一种白羚香,点着的时候无è无味,却是那些小虫子的致命克星。紫鹃陪着姑娘睡在内室,按例,外面的小暖阁里还有两个守夜的,可巧,今日正是沛岚带着新进的小丫头。
屋子里只有钟摆在那里滴答滴答的走,黛yù不说话,紫鹃只好坐在矮榻上做针线活儿,她时不时的觑着黛yù,也不知道今日说了那些话,姑娘是怎么想的。紫鹃一不小心走了身,“哎呀”一声,绣针正刺在了左手的指头上,虽不深,但也冒出了小血珠,她心里一烦,想都没想就将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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