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时宜的情绪,若是寻常时候,她肯定会自然而然的问他一句,他眼中的喜悦和喜爱,只是对这片水草广袤之地而生,还是,他对整片南郡的疆土都有着同样的疯狂执着。
即便是她没有问,然那人却似乎是查明一般,回头对她笑道,“我的确是喜欢南郡,不然我父王那么多年将我潜藏在此,又为了什么?”
扯起嘴角,迫使自己露出一个温婉的笑,霄兰轻声道,“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他牵起她的手,带她往里面走,他们的身影才刚到庭院,便有小厮出来迎接,飞快的在霄兰身上打了个圈,低头,恭恭敬敬的请安,“公子回来了。”
萧印硕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吩咐道,“去叫心娘准备些精致的菜肴,有好酒暖上几壶。”
小厮应了声,快速的去安排。瞧他动作利落,见到生人夜晚到来,并不惊讶,也不惊慌,显是训练有素,再往远处看,有侍女仆人来来往往,错落有序,霄兰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
“就知道你要笑,哎。”萧印硕的眼睛里有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牵着的手并未松开,“还不进去?要把自己冻成冰才肯罢休么?”
屋里,灯火摇曳,几盏精致小巧的灯笼挂在廊檐之上,连夜色都晕染了几分暖意。
室内摆设无一不是精巧,大方中带着奢华的气息,微微皱了眉,霄兰坐到贵妃榻上,说:“我从未知道你还有这样的癖好。”
愣了一下,萧印硕才明白她的意思,自去接过丫鬟端上来的脸盆帕子,自然的挽起袖子,将帕子淹到水里,又添了些热水,绞了绞,递给她。瞧他这样娴熟的摸样,霄兰苦笑道,“这要让你父王知道,我有几条命。”
“现在知道怕了?”萧印硕邪魅的眼角勾起玩味的笑意,“我当你什么都不怕呢。”
洗了手,净了面之后,霄兰信步在房里把玩着架子上的玉器古董。萧印硕在她身后出声道,“来换衣服。”
“什么?”她手里的古董差点掉了。
他手里正拿着一件月白色的绎衣服,看起来就是软软贴身的料子,霄兰不解的问,“现在换什么衣服?”
“你从来不在进家里之后穿着外面的袍服,你自己都忘了么?是和我在一起太紧张了?还是你还没有把这里当成家?”他邪魅的容颜一点点欺近,她退后两步,却顶上了古董架子。
这一幕,让她想到了那日在梅树下,他也是这样强势的围住她,要她说个明白。
他的视线锁在她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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