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十分自然,犹如这幅身体,本就该生出这四根东西来一样。
她的身后是面苔藓丛生的墙,隐约还有东西蠕动的起伏。
她的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已经结伽,有的已经定型,留着原来被烙铁烫掉时候的模样。
连久经市面的小印子都不可抑制的皱了下眉,转头看她,那个女子却没有被眼前的一幕吓到,相反,她走上前,鞋子趟过地上的积水,漫过脚踝,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
手指轻轻抚上墙上之人的脸颊,将她不成样子的头发捋到耳后,一张狰狞可怖的面孔就出现在两人面前。
长长的伤疤斜贯整张脸,腮帮的地方还有疑似火烧留下的扭曲疤痕。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而长发之后隐隐约约露出的眼睛随着她动作的变化,而彻底露出,灰白黯淡的眸子很难辨出当年美丽的痕迹。
只是,她的眼尾稍稍有些上挑,带着画眉鸟般的妖娆。
撩开下摆,乔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安静的望着她笑,“姑姑,夕儿来看您了。”
墙上的女人浑身颤抖,手脚链子发出叮当的响声。她的视线慢慢移到乔言的颈间,蓦地发出一声不可抑制的尖叫。
那尖叫震天动地,来得极其刺耳,乔言在她最近的地面上跪着,纹丝不动。仰着脸看她,她云淡风轻的脸上此刻是不加压抑的动容和悲戚。
“夕儿?”她嘶哑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
她动了动,似是想摸摸她,而手脚却以不会再随心所欲的支配。
乔言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张开手臂抱住她肮脏且单薄的身躯,她身上湿湿冷冷,黏黏糊糊的似乎沾了很多东西,也可能是她自己的排泄物。而她毫不计较。
头埋在那人的颈间,冰冷的肌肤因为寒冷而已经变成青紫色,墙上的人因为太过激动而扯开了已经愈合的皮肉,冒出血来,“夕儿,真的,是你么?”
“姑姑。”第二声姑姑喊出的时候,乔言趴在她的颈间,像儿时一样,藏在她的发丝中,轻轻软软的喊一声,姑姑。
那时候,她的蓝缔姑姑美艳动人,不可方物。她自有一种高贵的气质敛于内,形于外,她认为她是她的女神,这辈子她还未见过比她更美,更温柔的女人。
她的发丝永远是带着花香的诱人,她是白衣如雪的天仙女,会像云一样轻柔的唤她,“夕儿。”
乔言吸了口气,手紧紧的抓住她干硬的衣服,“姑姑,夕儿好想你。”
眼眶开始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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