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一件自己不方便做的事,微臣愿意代劳。”
“这是交易么?”
“算是吧。”
“什么都可以?”他忽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笑得她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抢在他之前,她说,“王爷不要出太难的事来为难微臣。”
“不为难,不为难,这件事对你来说,轻而易举。”他邪气森森的笑着,“等到你明晚顺利回来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
雪花开始融化了,在阳光的照射下,一点点毫无痕迹的融化,房檐上有点点滴滴的冰水顺着屋瓦留下来,跌在地上,砸起无数水花。
“明年的麦子肯定好了吧。”萍儿在她身边陪她望窗外,轻轻的感叹道。
“怎么会是麦子,这是南郡该是稻子才对。”乔言今天的精神不错,在她头上给了个爆栗,“笨丫头。”
她的精神似乎好了呢,自从清王来过之后,小印子端进汤药,递给她,她笑眯眯的接过来,“辛苦你了,小印子。”
她脸上的笑,让他一阵恍惚,她似乎恢复了不少,但是,他看到的,都是真的么?
“中州的雪下得很早的,也不会持续这样久,连雪都下的这么软绵绵的,哎,也只有南郡了吧。”丝毫不以这次南郡的雪灾为意,语调是那么的轻松。
一口气喝掉碗里的药,苦苦的。眼前蓦地多了一只手,手上多了一点透明的东西。
放到嘴里,甜津津的,哇,冰糖啊。
她似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经常生病,直到那次为了寻找雪莲而落下四季伤的病根,那个人还一直不厌其烦的劝她喝药,每次只要她喝的又快又好,他就会塞给她一块冰糖,作为奖励。
就是那个时候吧,自己开始对他恋恋不舍,觉得世界上,只有他对她最好,是真心实意的对她,还会包容她的任性,撒娇,无赖和调皮,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对她这么好啦。
“是呀,明年的麦子,一定好了吧。”她重复着萍儿说过的话,想着那个人,明年的开头,他就要做新郎了。
再也不会有人像他一样爱她了吧?再也不会有人这么在乎她的感受了吧?
哎,乐飞哥哥的温柔要给别的女人了,乔言垂下眼,捏紧手中的碧落,从那天开始,她喜欢将它拿在手中,不断地摩挲。
像是给自己加上一重刑罚,让她慢慢将一颗心熬到油尽灯枯。
邵乐飞,你可要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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