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熠,眉眼中是藏都藏不住的喜悦之色,区区三个时辰不到,怎么就落成这副样子?
此时,她却无心询问,只跟着山晓一起忙碌着。
小心翼翼的为林夕擦净身子,燃起安神香,山晓坐在她的床边,蓦然长叹。
***
房间里,一灯如豆。
两个人影围在床榻旁边,尽是焦急。铜壶更漏,滴滴答答,听来倍觉烦心。实在忍耐不住,莫三芝攥着拳头,问:“怎么还不醒?”她低低的声音有掩饰不住的怒气。“我把人交给你就让她醉成这样回来?”
小印子冷淡的看了一眼三芝,目光移回床榻上的人。他知道酒醉之后胡乱撒酒疯的人最是安全,像乔言这样从回来就沉睡的醉态才是最可怕的。此刻她脸色苍白的静静躺在纱帐里,睡颜沉静的近乎死寂。
莫三芝焦急的在房里走来走去,望见半空中的满月,忽然停下脚步“她昨天可有吃药么?”
小印子打了一愣,回问“什么药?”
“果然,是我大意了。”
三芝从怀里掏出一支古色古香的瓷瓶,再小心翼翼的取出药丸,那是一颗泛着蓝光的药丸。三芝将它托在手上,霎时,幽兰的香气轻飘飘的弥漫开来。
她快步走到床榻,扶起乔言,旁将药丸放到她的嘴里。
随后,她神情沉重的将那瓷瓶抛给小印子“这药你需随时备着,小姐每半个月服食一次,如果……如果她像今天这样突然发病的话,马上给她服下,记住了么?”
兰花清雅的味道让小印子心惊,他慌乱的扣住乔言脉门片刻,惊道“只是酒醉而已,怎么会有这么絮乱的脉象?”
莫三芝脸上满是痛惜,仔细替乔言压好被角“她……她幼年时……生过一场大病,落下了病根。”
小印子点点头不再询问,而莫三芝闪烁的眼神和含糊的言辞如何能瞒得过他。
二人坐在桌旁,再不言语。
其实,小印子不知道,莫三芝并没有骗他,乔言,哦不,是林夕,她的确幼年时生过一场大病,林启泰差点叫人拆了太医院才堪堪救回她的这条小命。命虽留下了,却也给她的人生打上了另一道沉重的枷锁。
四季伤,伤四季。
一生短短的岁月里,有多少个四季她就要承受多少次的病痛消磨,直到老,直到死。
林夕一直以为,四季伤的病虽然吓人,可是她不怕,她有视她如掌上明珠的义父和山晓,最最重要的是她不是一个人在承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普天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