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让人不由心生悲凉。
那笑是嘲笑,笑得是世人的什么?
是功,是名,是利,是禄?又或许是自诩的太上忘情,再或许是传诵的恩爱百年。画面忽然的转换,让她有些受不来,头重脚轻的昏转中,林夕把住了身边的一只栏杆。
耳边似乎有谁在大声呼喝着,“夕儿!”手腕处一紧,林夕还在纳闷为什么那截雪白的栏杆就变成了一只分明骨节的手掌,牢牢的抓着自己的手腕,纳闷用力,仿佛是在害怕她一个不慎就和刚刚的恐惧一样,灰飞烟灭。
下意识的睁开眼睛,林夕噌的从床上坐起,她才惊觉自己的枕边和发鬓都已经渗进去许多汗水,用手一摸,冰凉凉的,环视四周,还是刚刚入睡时的摆设,红木的桌案,宽凳的柳木凳子,墙上挂着晾着的刚刚写好的丹青,什么都没有改变。
什么都没有改变么?又或许有什么已经在悄然变化。
“作梦了么?”白衣的男子爱惜的为她擦拭掉额头上的汗水,那些细密的汗珠被他的袖子轻轻拂过,片刻就被擦拭个干净,露出原先光洁的额头来。男子触手一摸她的额,皱眉,“是昨夜泛舟着凉了么?”
昨夜,他们二人泛舟鹦鹉洲,昨日是十五,月色正浓,酒酣耳热的她玩儿的正酣,连件外敞也没有穿起就在洲头的小渡翩然起舞,月色清辉,树影斑驳,她的身影恍若谪尘的仙子翩然欲飞,渺渺有临仙之势。玩儿的高兴,这一舞就是耍了整夜,到早晨东方破晓,她才在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带着几分焦急,却没有丝毫的责备和埋怨,林夕小孩子似的往另一边挪了挪,嘟囔起嘴,“也许是风寒了吧。”
瞧她的表情憨态,男子轻轻笑出声来,用锦帽的貂裘将她裹个严严实实,“发发汗就好了,要是晚上的时候不发热了,我就带你去汉阳渡玩儿,那里的景致别有洞天。”
没等他说完,林夕惊叫着从大氅里钻出脑袋,闪亮着大眼睛看着他,手不自觉的就握住他的,“你说的,一言既出哦,可不兴抵赖。”
轻薄的画舫在江面上留下美丽的弧线,水波纹渐渐晕染开来,仿佛女子含羞拉开的喜帕,向两侧缓缓的张开,不造作,不扭捏,只是带着点欲说含羞的情愫。两道水波之间,一舟飘然归去。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她平生最大的心愿,或许在这一刻便已经得到了实现。
脑子里忽然想到了刚刚梦中的一景……
“幸福就是一种能让人很温暖的东西,留恋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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