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衍，密切注视着公衍的动态。
公衍站在他们面前一丈之处，一脸无辜的看着两人。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秃顶老者发出夜枭一般的一声狂笑，道：“没想到楚少爷如此年轻，却是一位顶尖的大师，失敬失敬。”
公衍有些惶恐的看了看他，有些嗫嚅道：“这位……前辈……这个……唤晚辈前来……不知道……不知道……”
竟然似乎是恐惧的说不下去。
“你害怕什么？”秃顶老者看着楚阳，眼神逼视过来。一股悄然的气机，也锁定了公衍全身。
包括心跳，脉搏，汗毛孔，眼神……甚至是刹那间的毛孔收缩等等细微的情况，完全处在这秃顶老人的观测之下。
公衍悄然的展开了应对。
公衍脸上汗珠滚滚落下，有些吐字不清的道：“我……晚辈能不……怕么……这里可是执法……堂啊……一进来，我就感觉对害怕……了……”
他断断续续的说，他的脉搏眼神心跳，也在随着他的这种‘恐惧’，而在不断的变化着。心跳如擂鼓，将免不了那种骨子里的自卑还带着一些强撑的骄傲表现的淋漓尽致。
“你身上没有修为？”秃顶老者皱了皱眉头。这番观测，竟然发现对方身上没有灵气流动。
“不，我有！”公衍大声道，似乎充满了怨恨，随即颓然低下了头：“就在之前我还是神动期，想必大人你们也听说了之前有人，声势浩大的收购天材地宝……”
“你……”
刷的一声，这位秃顶老者已经到了公衍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腕脉。
公衍的身体似乎下意识的后退，躲避了一下，却没有躲开。脸上露出痛苦懊恼的神色。落在两位大高手眼中，却是：我本来能躲开的，但修为被废了却躲不开……这样的一种落寞神态。
秃顶老者哼了一声，道：“我的手法，只要你不是元婴以上，是无法躲开的。你小小年纪，难道被废之前就到了元婴级？”
这句话之中，分明是讥嘲之意。
但随即他的神色就沉重起来，道：“果然被废了……这废掉你的人，手法好生巧妙霸道……”
却是悄然的截住了丹田经脉，‘配合’他的探查。
“你可知是谁废掉的你？”秃顶老人目光灼灼的问道。同时看着秦善，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秦善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公衍垂头丧气的说道。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