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堪入目的话语，那些在他身上揉捏的手，还有从某个后面部位蔓延到身体内部的剧痛……
“我什么都愿意……”
他想说，什么都愿意说出来，绝不敢有一句谎言，但是现在他的咽喉火辣辣的剧痛，黏稠的液体带着古怪的味道，让他想呕吐，并且在不停地呕吐！
这样的羞辱，让他想死，但是偏偏这个时候，他却死不了，只能无助地承受这些给他的所有凌辱。忽然之间，明白了当时女儿楚可可的心情，那个时候该也是这样绝望的吧？
“行了，都给老子滚出来吧，再弄下去会被你们弄死的。”
房门打开，有人用枪点着房间里面的几个人：“滚出来回去。”
“还没有玩够呢，要是再有这种好事，您就叫上我们兄弟几个，一定让您满意。”
“滚，再胡说八道塞你一嘴屎！”
几个犯人恋恋不舍地站了起来，提起裤子走出房门，意犹未尽地回头向房间里面看了一眼。
楚大少用着一个极为古怪的姿势，被放在桌案上，裸露的身体在寒风中不停地战栗着。
“这个样子怎么给霸王花看？”
“霸王花什么没有见过？会在乎这个？不过还是给他一点遮羞布吧，我们的大姐貌似还没有男朋友。”
“谁敢要她？要了她，是谁上谁？”
两个警察笑着低声嘀咕，一个人走了进去，用脚尖碰了楚大少一下，打开楚大少的手铐：“还有气吧？”
“我……我什么都说，求你们放过我！”
“早这样何必受这个苦？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家伙，给你衣服裤子，穿上点，你不在乎我们大姐可是懒得看你一身肥肉。”
楚大少满脸是泪，无力地趴伏在桌案上，某个地方火辣辣的剧痛，羞辱让他不敢抬头去看警察。
“怎么的？不要？”
“我……没有力气，让我喘口气儿。”
羞辱地说了一句，手臂麻木的没有半点知觉，残废了一样无力地搭在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