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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偏偏,这里是桐城,是一个连年水患的尴尬地界。
作为这样一个“多事之秋”一般的存在,在此地任职的直属官员,应该都很想要离开这种出力不讨好的活计。
况且,在这种地方,想要随随便便做出一些成绩,是很容易的,不论这成绩是“真的”,还是“做”出来的。
另一方面,就算这个父母官实在疲懒,不愿意为此而做出努力,那么在这种“旱涝不收”的地头上,也早就该被罢黜了。
想要维持这种不上不下的原位官职,其实远比以上两种选择都更加困难。
那么也就只有两种情况。
第一,他是一个爱民如子的贴心父母官,实在是抛不下这一城的老弱,坚持要镇守桐城这个地界,亲自操持城里的大小事务,照看自己的“子民”。
关于这一点,从他们进城那日,这孔辛夷大张旗鼓地迎接,又要大摆宴席给他们裹糖衣炮弹的行径来看,他显然不是这一款。
那么就只有第二种可能性。
他坚持留在这里,是为了亲自把持什么绝对不能给别人知道的秘密,而这个秘密里面,很有可能就压着他的身家性命。
关于这一点,听上去也许没那么高的可信度,可偏偏这亭中坐着的四个人,都在几个月之前,刚刚经历了凌阳侯私设铁矿一案。
那件案子,还是蓝欣先发现了问题,风翌尘动用了手段,让风翌澈亲自去凌阳查的呢。这其中,还牵涉了他们不少的情感纠葛,直接将蓝欣从风翌澈的身边查进了尘王府,所以难免大家都有些印象深刻。
当时的凌阳侯也如现在的桐城知县一般,守着凌阳那一块地界哪都不肯去,明明有过好几次升迁的机会,也都白白地放弃了,如今想来,这孔知县,分明是凌阳侯的翻版。
只不过,不知道这孔知县隐瞒的,又是个什么秘密。
沉默良久,还是风翌澈率先打破了这个僵局,“那你们没有去找这个孔知县问问话吗?”
“问过了,”蓝欣端起面前的凉茶灌了一大口,还是难掩一脸的沮丧,“这个孔知县他一直强调,自己是跟前来剿匪的将领商量好的,在朝堂的兵马到达的时候,他便已带着镇民出去躲避,好让官兵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铲除这些作恶的马贼。至于这其中发生过一些什么事情,他中途从未回来过,也不太清楚。可是说,他表面上的回答几乎是天衣无缝。”
风翌澈闻言点了点头,“听起来根本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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