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其它的伤势大都是皮外伤,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肚子上那一刀极度危险,肠子都流了出来,要是晚上一点时间才得到救治的话,那铁定是没命了。
钱多只穿了一条犊鼻短裤,仰面朝天地躺在校场之上一株大树之下的阴凉之中,太阳已经很毒了,暴露在阳光之下的地面被晒得火热,身上缠着一些绷带,让钱多感到极不舒服。在他的身边,一张竹躺椅之上,乐不平半躺着,背后倚着一个靠枕,身上搭着一条薄毯,脸上虽然没有血色,但一双眼睛却已恢复了往日的生气。
钱多将一双大脚架在躺棰之上,看着校场一边或拄着拐仗,或相互搀扶在树阴之下纳凉的士兵,低低地对乐不平道:“不平,你说这一回陈大将军会怎么收拾我?”乐不平有些讶然道:“这一回是大捷,能收拾掉廖斌的二万军队,我们是立了大功的,陈大将军怎么会收拾你?应当是大大地褒奖才是啊!”
钱多丝丝地抽着凉气“三千人呐,三千弟兄,就这样没了,就只剩下眼前这三瓜两枣了。”
乐不平眼中露出伤感之色“老钱,打仗嘛,哪能不死人的,弟兄们走上战仗,早就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没将自己当活人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是古训,咱们以三千人的代价,换来歼俘敌众两万余人,性价比是相当的高了。陈大将军岂会不明白?”
钱多撮着牙huā子“可是我们毕竟是没有军令而擅自行动的呀!你也知道,陈大将军早年是军校的总教官,对于军纪军规那可比其它几位大将军都来得严,这一回我们先斩后奏,即便是取得大捷,我怕陈大将军也会收拾我。”
听钱多如是一说,乐不平也是惶惶起来“你说得也是,不过毕竟是大胜,我可听来给我医治的大夫说了,主公在定州高兴的很呢,有了主公这一背书,陈大将军即便不愉,总也不会过分收拾我们吧,我想最多打几板子,而赏赐肯定是少不了的,奖功罚过嘛!”
钱多脸一下子打长了,苦着相道:“又要打板子,上一次已经打了二十板子了,那叫一个疼!”乐不平哧的一声笑了起来“老钱,难道比你身上挨的这几刀子还疼,脑袋都险些叫上掀了去,还怕这几板子?”
“那怎么一样?”钱多不满地道:“战场厮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对手砍老子一刀,老子心里在想着怎样弄死了他,便也没什么感觉,这趴在那里打板子就不一样了,一板子下来,你马上便知道第二板子又要来了,那滋味,我呸,你是没挨过板子。挨一回你就知道了。”
“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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