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复杂，勉强露出个笑容道：“没事的，我不怪你，虽然最后还是没保住清白，但是还好是你。不是王子豪。”
杨炎也不知道该继续怎么说，气氛很尴尬。
程羽有思索了一下，忽然红着脸问道：“这种事不是应该舒服的吗？为什么我这么痛？”
“这个嘛……主要是你中了春药，一直解不了，做的时间太长，而你又是第一次，伤口什么的还没恢复就又接着做了，所以最后就是痛感更多。”
杨炎解释着，事实也确实是这样，杨炎其实做了一次两次就够了，但是程羽的索求一直持续到春药结束，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上。
“真痛，太痛了，你不是神医吗？就治不好这点伤吗？”程羽耍着脾气抱怨道。
“我当然治得好了，但是需要时间卖药熬药啊，你刚刚喝的就是补充元气用的。我去取另外的药，你稍等一下。”
杨炎说完，出了卧室，很快，先端了一盆清水，清水里放着洁白的毛巾，又拿进来一碗膏状的中药。
“来，先张开腿。”杨炎把被子掀开些，硬着头皮对程羽说道。
程羽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咬着嘴唇说道：“我自己来就行。”
“你试试看你能不能动，能动你就自己来。”杨炎很爽快的答应下程羽的话。
然后，程羽试了试，发现她除了张腿这一个动作之外，其他任何的动作，只要牵扯到腿间，就是一阵剧痛。
“还是你来吧。”试了几次，程羽张开腿，破罐子破摔的对杨炎说道。
杨炎也不说什么，用清水浸湿了毛巾，仔细的给程羽擦拭着。
擦拭干净血污，然后把药膏涂在手指上，给程羽上药。
等这些做完，杨炎惊讶的发现手上除了药膏之外，多了一些黏糊糊的液体。
“你想要救等伤好吧。”杨炎贴近了程羽，似笑非笑的说道。
清凉的感觉止住了火辣的痛感，程羽这时候终于能做别的动作了，她一巴掌抽在杨炎的脸颊上，愤怒的道：
“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