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菲力兵，就连他的那辆豪车也都不在。
……
等唐凯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一点了，唐凯缓慢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已经在张小羽的办公室里了。
办公室里打了暖气，很温暖，一觉睡醒，身上竟然还有鹅绒的毯子。
“你醒了。”张小羽手指飞快的处理电脑上的问题。她全身被毛茸茸的衣服包裹住了，露出白皙的肌肤，明亮的眼睛专注的盯着电脑，侧过来的头发将她的半张脸遮住了。
“嗯……”唐凯轻轻应了一声。“展览馆那边还好吧！”唐凯有些担忧，昏睡前的最后一幕他记在心里。
键盘敲打字的声音戛然而止。“不是很好。”张小羽说。
不是很好是什么意思！
唐凯楞了一下，站了起来。“那画真的是假的。”
张小羽点头。
唐凯绝望的坐了下来，他已经签好了转交手续，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彻底要安上安负责了。
“对不起！”唐凯看着地上大理石上自己的倒影说。
对不起……
“不用这么急着道歉。”张小羽按下了电话上的免体键。“芳芳，你进来一下。”